能够交代的余桑宁都看似老老实实交代了,她和丁珏的往来止于此,至于他们为何到了屋子里就立刻离开,是因为两人都听到了动静,担心牵扯不清,这才迅速离开。
这个和陛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庄子里,余桑宁不得而知,她的的确确不知道,所以不需要做戏,眼神没有任何闪躲。
余桑宁的话,祐宁帝派人去查证,基本没有大致的出入。
祐宁帝想听萧长旻的辩驳“朕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自证清白
谈何容易
萧长旻已经知道他现在掉入一张天罗地网中,根本容不得他挣扎,越挣扎只怕会被束缚得越紧。
哪怕有这个认知,萧长旻不可能坐以待毙,他有些慌乱,花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将自己的猜测和疑惑全都一股脑儿抛出来。
“陛下,儿今日才见过这人,儿那日的确是服了药丸才失了神智,不慎致使余氏小产,那药能古惑人心
儿醒来之后尚且迷迷糊糊,故而得知此药是丁珏流出,且余氏与丁珏私有往来,儿以为余氏与丁珏有染,故而用丁珏之药暗害儿,想要全须全尾与儿和离,再与丁珏厮守
儿得知他们二人今日有约, 便特意去捉奸, 儿若是知晓有这人,如何敢大张旗鼓带着这么多人去捉奸
陛下,余氏满嘴胡说八道,她故意暗害儿”
祐宁帝深深看了萧长旻一眼, 这一眼如同黑暗中的漩涡, 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余桑宁与丁珏有没有私相授受,很好查出来, 而且一切都是丁珏奉命做的局, 该留的痕迹都留了出来。
丁珏在余桑宁小产之前,二人素无往来, 这药的确是丁珏所得, 如何得到,丁珏交代与告知余桑宁一样,药也的确是萧长旻和离之后好几日才问世。。
“陛下,这这药不过是助兴之物, 并并不能使人致幻”丁珏自辩后结结巴巴道。
流出来的药, 是沈羲和改了药方,用其他药代替了曼陀罗的用量, 便不能致幻, 只是纯粹的助兴之物。
不是如她一样嗅觉敏锐的人, 哪怕是两种药放在余桑宁这个制作过的人面前, 余桑宁若不仔细去对比, 都未必能从外观与气息察觉不同。
祐宁帝也不需要寻人来验证, 只需派人去问一问得了丁珏药的人就知道。
这些五陵少年都是一个圈, 勋贵的子弟, 就连清贵家也难免少不了几个贪花好色之人,丁珏这香丸得了不少人青睐, 用过之人没有上百,也有好几十, 这么多人一口咬定不致幻,萧长旻的话不就经不起推敲
所以那日他根本没有丧失神智,就是宠妾灭妻,对余桑宁动了手
这个时候余桑宁哭哭啼啼也喊冤“陛下, 陛下为妾做主,殿下怎可如此污蔑妾殿下寻欢作乐在先,妾收到家父身亡在后妾如何能料事如神知晓那日会收到噩耗寻常殿下宠幸侍妾, 妾何曾闹过
妾既不能未卜先知,如何做局暗害殿下殿下推诿过失, 污蔑于妾。妾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说着余桑宁就站起身朝着大殿的柱子撞过去,殿内侍卫却好似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都没有阻拦。
和预想的不同,余桑宁也顾不得,脚下没有任何停滞,只能赌上一命
然而就在她要眼瞅着要撞上柱子的时候,暗处有什么东西飞出,打在她的脚踝上, 致使余桑宁身子一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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