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盛厘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嘴唇贴近他脖子,呼出的气都是热烫的。余驰皱眉,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抬起,手背贴在她额头上。
陈渊很快走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发烧,很烫。”余驰脸色微沉,低头看盛厘,她妆比较浓,看不出来脸色,晚饭时看着还正常,没想到一个小时就烧成这样了。
盛厘脑子混沌,没什么力气了,又怕被人看出什么,勉强站直身体。圆圆忙扶住她,焦急道“刚刚烧到39°了,我说让她休息一下,她说今晚最后一场了,还是拍完比较好。”
余驰皱眉,低头看盛厘的脸“得去医院看看。”
陈渊说“虽然剧组赶进度,但还是身体重要,这场戏放明晚拍吧,你先去医院看看。”
盛厘不再逞能,低声说“好。”
她手垂着,跟余驰的手轻轻碰了一下。
余驰不动声色开口“昨晚下了一夜雪,路很不好开,厘厘姐,我陪你去”
“不用了,有圆圆和刘叔就够了。”
虽然盛厘也想余驰陪着,但昨晚两人刚被拍,去墓地有个胆大的弟弟陪着很正常,要是发烧去个医院也陪着,那问题就大了。
余驰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有事打电话。”
在大家的关怀声中,盛厘捂得严严实实地下楼,她头昏昏沉沉地靠在后座上,给余驰发了条微信。
盛厘晚上你来房间陪我。
去医院挂了急诊,打了三个小时针,不过打针见效比较快,打完就退烧了。十一点多,盛厘回到酒店,洗漱完毕,接过圆圆递过来的药,皱眉吃完,给余驰发微信。
盛厘余小驰,你可以过来了。
余小驰嗯。
圆圆小声说“姐夫准备过来了吗那我走了哦。”
“快走。”
“”
圆圆背着包出去了,走廊上没人,但并不算安静。
她刚要关门,就见前面1036有人走出来了
余驰穿着件黑色连帽卫衣,手抄在兜里,耳朵塞着蓝牙,朝这边走过来,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
盛厘记得对暗号,我要听你吱吱叫。
再抬头,就见圆圆笑眯眯地指指留着一条缝的房门,兴奋地扭身走了。
余驰走到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盛厘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以为是圆圆去而复返,头也不抬,声音有点沙哑“我的圆圆啊,你怎么还不走啊你姐夫等会儿要来了,你快走,别当电灯泡啊。”
没人回答她,脚步声也很沉稳。
她下意识回头,余驰已经走到沙发旁边了,正垂眼睨她。
盛厘慢半拍地仰头,眨眨眼“你怎么进来的”
“你的圆圆给我留门了。”余驰说。
盛厘“”
圆圆这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