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员工们通知客户换个时间再打来电话。
钱良义只能眼睁睁接过关琛手里的东西,然后目送对方上楼,开始耽误一天的收成。
关琛热情地跟职员们打着招呼。
“小静,听说你小孩在暑假惹了点麻烦我认识一种人,他们生活上有点困难,但是都很热心,只要少许的酬劳,就能帮你解决麻烦。怎么样,要不要介绍给你”
“老唐,乡下那边的老人家身体现在还好吧准备送养老院哪个养老院没选好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选,现在有一种诈骗手段,就是卖床位给老人家然后卷钱跑路。老人家今年九十了吧是挺大的了,这个年纪法院不敢判,判了监狱也不敢养,警察不敢来狠的,抓了也是取保候审。对了,小静她的小孩刚好”
关琛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工作单位了,领导久不露面,有被架空的危险。他对自己的定位是干实事的领导,所以为了稳固基本盘,他关怀员工的时候关怀得都很细致。
慰问的效果看来很不错。关琛能感觉到,每个被他点到名的人,抖着身子讲话,显然在感受到领导威严的同时,都很感动。
一旁的钱良义看到关琛当场蔑视法律,还怂恿员工走上歧途,连忙上前阻止他,“你省着点力气到下午的路演”
“剧组的工作是工作,工作室的工作也是工作嘛。”关琛摇头晃脑地答道,就像是领导在发表滴水不漏的讲话。
“”钱良义暗骂一声邢云,竟然没有看住关琛。
关琛走到钱良义的办公桌后面,翻了翻各种文件,装模作样地摇了几下头,仿佛对钱良义的工作很不满意。钱良义眼皮一跳,下一秒果然听到关琛说,“我最近想到一个新的盈利项目,可以给工作室增加创收。”
钱良义咽下一口唾沫,喉头汩汩地抽搐几下,像是误吞了一只老鼠。
关琛说的新项目是,“我们婚庆小剧场服务,让顾客自己当编剧、当主演,把两人相遇相识的爱恨纠葛重演出来,有很好的纪念意义,以后亲朋好友或者小孩好奇了,就可以放给他们看嘛。”
“咦”钱良义震惊了,没想到关琛会有这么正常的提议。但是过于正常,对关琛来说本就意味着不正常。
钱良义谨慎道“我们根本没有团队啊”
关琛说“演员的话,刚好培训班那边的学员可以拉来当龙套,只需要付少量的钱,名义上练习表演的机会。客户演技不好,还有专业的表演老师指导。”
“那其他人呢摄影,美术什么的”
“在楼下。”关琛说。
钱良义扑到窗边去看,没看到什么剧组。
“摄影组,造型组直接从我们街坊邻居里拉人。只要我们带着大家喝汤吃肉,我以前说的那个婚庆联盟,趁机就可以做起来了。”关琛显然没有忘记刚入职那会儿,刚一提出就被钱良义否掉的婚庆联盟,“话事人也不用轮流当了。我们工作室做了盘子,我们就是话事人。”
职员们被深深地打动,一个个都憧憬起来了。
钱良义头大,他十分清楚,剧组的搭建不是这么容易的。不是说同为摄影师,一个人就能干另一个人的活。影视专业的摄影师要用几年的时间学习镜头语言,学习光和空间,在行内,基本是师父带徒弟,老师带学生,跟拍平面照的结婚照商业摄影几乎是两个工种。
但钱良义知道这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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