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观音菩萨赶忙踊跃作礼,不待如来再说些什么,便急火火退了出去。
佛家虽说众生平等,但有时也一样讲求“弟子服其劳”。
这不是说佛太懒,也不是说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自持身段,而是他想要多多磨砺锻炼下自己的弟子,将锻炼的机会忍痛割让出来罢了。那些弟子们在劳力的同时,自然也还需要感激自己主子无量关怀与恩德。
所以菩萨在出来后,便即唤了惠岸行者与他随行。
那惠岸使的是一条浑铁棍,别看它不起眼但分量却着着实实重有千斤。见他赶来便轻车熟路随在菩萨左右,好似个威武降魔大力士。
菩萨在等他之际已抽空将那三个宝贝箍儿藏了起来,又将锦蝠袈裟作一个包裹,令他背了。而后便执着那传说中可以不遭毒害的锡杖,与惠岸径下灵山。
这一去,有分教佛子还来归本愿,金蝉长老裹啃檀。
那菩萨方才行到山脚下,便就有玉真观金顶大仙在观门首接住,请菩萨献茶。
菩萨不敢久停怕耽误了如来事情,便对着金顶大仙说“我今领了如来法旨,上东土寻取经人去。此番路过并非往日闲谈做客,实实不便在此久留。好意心领,还望海涵。”
大仙本就不受如来待见,自没受邀参加灵山盂兰盆会,也没如来那号称知晓未来的本事,于是也自不知前后因果。恰往日他与观音相处不错,于是便随口问“不知那取经之人几时方到”
菩萨道“暂且未定,约摸二三年间,或可至此。”
一边说,一边转身就要辞别大仙,半云半雾,约记程途起飞。
可也恰在此时,一朵青云自远方闪电般过来,速度之快即便是观音尊者与金顶大仙也需定睛细瞧。
“啊哈,可算是找到了
出了门来我才发现这云简陋,竟然连个导航都没有。菩提也是粗心,都不想着叮咛一声,甚至连个地图也没记挂着给我,这一路可让我好找。
也还好这青云速度还行,拿来玩玩倒也慢不到哪去。
观音,后面怕是要劳你多耗费些法力,想来应当还跟得上我不用法力的速度。”
来人也不客气,一见面连招呼也不打,跩得和二五八万似得就开始对着观音瞎逼逼起来。
观音本已经准备离开,可经不住来的这位实在是过于厉害,当年“佛前对答”之事即便到此刻也依旧让她记忆犹新。
于是,她也只好耐下性子散了云雾单掌一揖开口。
“见过大圣,不知您此番前来有何教诲。”
观音一边说,一边微不可查的扯了扯金顶大仙的袍袖。
起先看到这人过来,金顶大仙仅仅是有些好奇。待看清楚了这家伙的人族身份大仙嘴角就有了几分笑意。待认出他脚下的青云,听到他口中的菩提时,便就要卖着老脸出言拦住观音,想多少回护这人族晚辈几分。
在金顶大仙印象中,往日观音虽然和善,时常也喜爱来自己这里做客,大家也能兴致勃勃讨论些道法佛理。
可那说到底也尽皆是对自己这般与她同等层次的人物。
倘若换做普通小妖亦或凡人,观音瞬间便就会回到那副高高在上的冷脸,学如来般用那傻了吧唧的浩瀚声音说话。
像此刻这般一反常态故意“反讽”可是她往常发怒前的征兆。记得上次那被超度了个干干净净的小妖吗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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