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暑,不怕妖怪,不畏坎坷,不退崎岖,可以抵达。”
行者道“菩萨这就有些过誉了,那龙儿却怎有你说得这般好处
不说他胆儿小,不提他背信喏,哪怕是此时潜躲不出,伤了他却增负累,可奈何”
菩萨摆手,示意无妨。便命揭谛道“你去涧边叫上一声敖闰龙王三太子,你出来南海菩萨在此寻你。他自然出来。”
那揭谛果去涧边叫了两遍,那龙方才翻波涌浪,跳将出水来。
这次,他利用那“水域十八变”化作个帅气青年,见真是菩萨来了,才“嘭”的一下炸成一片水雾。
而后另一侧隐蔽处,又见这青年腾空而起,待踏了云头,才避过悟空方向绕到菩萨面前礼拜道
“向蒙菩萨解脱活命之恩,我在此久等,可未想到取经却不是一人,而是一群”
菩萨指着行者道“说甚胡话,取经自然只有玄奘一人,那圣人只是监督陪同从不出手,这猴王是妖仙,那边一众皆为神祇,哪里来其它人类”
小龙回首瞅了瞅玄奘,又偷偷看了悟空一眼,忙收回目光道“菩萨,这猴子不讲道理
我方才想与那曾与你救我傅圣人见礼,他却拦在中间,将我控住。
其后我回家打理些事情,他却在水面对我呵斥污蔑,更一把抓碎我出去解释的分身,实在可恶。
且他见面便动手,始终未提及西行之事,多亏那圣人将他唤住,才还我自由。”
悟空奇怪道“你这龙,怎好胡说八道换到五百年前,如此颠倒黑白即便大士在场,俺也定一棒子把你抽死
此前我们正在行路,分明是你猛冲出来,直向俺师父扑去。
变故突发,拦你怎么了难道任让你冲撞家师不成
且前后你始终未发一言,我怎么就说西行
溜走之际,你这龙儿也没说明是离是逃,更没约定归期启程,难道还要俺傻等不成”
小白龙本就只是想找个托词,却不想那猴子如此较真,真是一点委屈也受不得。
真到当面对峙,却被那猢狲呛得说不出话儿来。
菩萨忙开口圆场道“悟空莫恼,那白龙年轻气盛,当日搭救他时你师父也在场。
想他不会是故意冲撞,此前飞得急怕还是喜悦所致哩。
白龙儿,你怎也不把我此前教导记在心里
此番,若你能沉稳点周全些,提前化成马形做足礼数,早提取经的字来,不没了此刻误会”
行者在一旁欢喜附和,玉龙理亏,遂只有低头受教。
于是菩萨伸手,把白龙项下明珠儿摘了,变作“马嚼子”塞到白龙口中。又将杨柳枝蘸出甘露,往他身上拂了一拂,吹口仙气,喝声“变”那龙即变做匹神俊龙马。
即便成了马儿,这家伙依旧昂首挺胸,双目不屈,气势非常。
菩萨见状,轻抚了抚马鬃,温言语吩咐道“说理易,明理难。
我佛家讲求身体力行,方知万般皆苦,诸法为空。
你与龙王差的不是法力、神通,缺的是阅历与心性。
此后需摒弃那表面风光、浊世看法与他人言语。
用心体悟世事艰难,感受诸般取舍不易,了还痴妄业障。
待功成,便可以超越凡龙,得个金身正果。”
那小龙口衔着横骨说不出话,此刻变都被变了,又哪能有其它想法,唯有点头领诺。
菩萨径自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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