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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到夜半帝王诉冤(第2/3页)
    然只说的是弦前属阳,弦后属阴,阴中阳半,得水之金;

    在俺看来不若道

    水火相搀各有缘,全凭土母配如然。

    三家同会无争竞,水在长江月在天。”

    那长老闻得,更开茅塞。正是

    理明一窍通千窍,说破无生即是仙。

    八戒上前扯住长老道“师父,莫听乱讲,误了睡觉。这月啊

    缺之不久又团圆,似我生来不十全。

    吃饭嫌我肚子大,拿碗又说有粘涎。

    他都伶俐修来福,我自痴愚积下缘。

    我说你取经还满三途业,摆尾摇头直上天”

    朱小杰哈哈一笑也跟着开口“你们啊,月就是月,当空一块大石头而已。

    非得添些虚妄寓意上去,反迷离了现象本真。”

    三藏又思良久,只叹了口气,却没接朱小杰的话头。

    只摆手道“哥哥境界高远深邃,不是我等可轻易领会。

    也罢,徒弟们走路辛苦,先去睡下吧,等我把这卷经来念一念。”

    行者道“师父差了,你自幼出家,做了和尚,小时便就通读经文,其中有哪本不熟

    如今又领了唐王旨意上西天见佛,求取大乘真典。

    此刻功未完成,佛未得见,经未曾取,你念的是哪卷经文”

    三藏道“我自出长安,朝朝跋涉,日日奔波,小时的经文却又生出了许多新的体悟。

    幸今夜得闲,等我温故知新。”

    行者道“既这等说,我们便先去睡了。”

    言毕,他四人便各往一张藤床上睡下。

    待长老掩上禅堂门,高剔银缸,铺开经本,默默看念。

    正是那

    楼头初鼓人烟静,野浦渔舟火灭时。

    三藏坐于宝林寺禅堂中,先愣片刻。

    才拿起经卷,先在灯下念一会梁皇水忏,再看一会孔雀真经,只坐到三更时候,却才把经本包在囊里。

    打了个哈欠正欲起身去睡,忽听得门外扑剌剌一声响亮,淅零零刮阵狂风。

    那长老恐这风儿吹灭灯火,慌忙将偏衫袖子遮住,又见那灯或明或暗,加之此刻夜深寂静,便觉有些心惊胆战。

    此时又困倦上来,伏在经案上盹睡,虽是合眼朦胧,却还心中明白,耳内嘤嘤听着那窗外有风飒飒。

    好风,真是那

    淅淅潇潇,飘飘荡荡。

    淅淅潇潇飞落叶,飘飘荡荡卷浮云。

    满天星斗皆昏昧,遍地尘沙尽洒纷。

    一阵家猛,一阵家纯。

    纯时松竹敲清韵,猛处江湖波浪浑。

    刮得那山鸟难栖声哽哽,海鱼不定跳喷喷。

    东西馆阁门窗脱,前后房廊神鬼瞋。

    佛殿花瓶吹堕地,琉璃摇落慧灯昏。

    香炉尚倒香灰迸,烛架歪斜烛焰横。

    幢幡宝盖都摇拆,钟鼓楼台撼动根。

    那长老昏梦中听着风声一时过处,又闻得禅堂外隐隐的叫一声“师父”

    忽抬头梦中观看,却见门正外站着条汉子,浑身上下水淋淋的,眼中垂泪。

    只听他口里不住叫“师父,师父”

    三藏是个善良慈悲之人,见状竟忘了害怕只剩怜悯同情,欠身后又是一愣,才问道“你是落了难得好人,还是什么魍魉妖魅,神怪邪魔,至夜深时来此戏我

    我不是那贪欲贪嗔之类。我本是个光明正大之僧,奉东土大唐旨意,上西天拜佛求经者。

    我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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