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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的性格习惯和做事风格已经养成了。
即便是长大了,也很难改。
而且,宝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自然改都不会改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倒是多了几分低调神秘的风格,可以说是高调做事儿,低调做人的典型了。
宝山很快的就跟爷爷还有管家老关一起踏上了回北京的飞机,提前开始了新年的休息。别看现在已经开通了航线,但是并不是每天都有,而且临到过年,飞机上人也不是很多。
雷老先生跟宝山并排坐在一起,他心情也不错,怎么说呢,前天股票抛售了,他赚钱总是开心的。其实他投入的不算多,也许这钱对别人来说很多,但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他仍旧十分高兴,这个高兴,完全是因为宝山再做事。
他孙子能干,老人家自然是开心了。
“爷爷,您休息一会儿,睡一觉,醒了也就到了。”雷老先生笑了出来,说“人老了,觉少,恐怕我是睡不着了。”
宝山“那我们聊一聊。”
他看着窗外的云朵,说“您看,很美是不是”
雷老先生“你可不是什么感性的人。”
宝山点头,说“对,我不是,但就算是我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也不妨碍我欣赏。”
雷老先生挑挑眉,随即说“看来你心情不错了。不过说来,我也很多年没有见宝珠了,她变化大不大”
宝山“没什么变化,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
这话引得雷老先生笑了出来,说“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宝山认真“她可比西施好看多了。”
雷老先生“呵比西施还看说的你见过西施似的”
宝山理直气壮“我们没见过,但是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人比得过宝珠,所以我这么想不是很正常”
雷老先生“”
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那宝珠会来接我们吗”
宝山点头“我昨天给她打过电话了。”
雷老先生算一算,自己也真是五六年没见过田宝珠了,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大一的新生,因为宝山要被带走,情绪不是很好,还挺抵触他的呢。
这么些年过去了,没想到,他们的关系倒是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了。
他笑着说“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北京长大的。不过我很多年轻时候的老朋友,现在好些都不在了。”
宝山知道的,他说“那您想念谁,咱们找一找。”
他又说“您原来住在哪儿,咱们也可以故地重游。”
雷老先生“好。”
他感慨“我走的时候,还是年轻人啊,现在都是这么老了。”
宝山“您才不老,您还没看到重孙子呢。”
雷老先生笑了出来,说“那你可要加油。”
宝山“那您也要加油,加油好好的多活几年。”
雷老先生失笑,说“虽然你这是好话,但是说出来,我怎么就觉得怪怪的呢。”
宝山失笑,说“也是。”
“那个时候啊,天桥底下还有说书的,我那个时候提这个鸟笼子见天儿往那头儿跑,十分不务正业。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了,要说那时候,我可真是称得上是一句四九城纨绔子弟了,谁能想到啊,那些倒霉的矮子来了,多少人平静的生活都被打破了”说起这些,雷老先生咬牙切齿,他们这些老一辈,切实感受过那个时刻的,最是不能原谅的。
他说“你二叔啊,那个时候你二叔可爱学习了,他打小儿就是神童,我都觉得你像他,可惜啊,他人没了,你说他明明是个读书人,怎么就那么”
宝山拍了拍爷爷的手,说“爷爷,二叔那么好的人,下辈子一定也过的好。”
雷老爷子挑眉“你这孩子,年纪不大,倒是挺迷信的。”
宝山微笑“那,我们以二叔的名义做点好事吧。”
雷老爷子“行。”
他反正就是钱多。
“还有你奶奶,你爸妈”
他认真“我对不起你奶奶和你爸爸。”
宝山没言语,他不可能替他们说原谅,但是又有什么可原谅呢。
这其实不能完全怪老人家,只能说,命运弄人。
“到了。”
随着飞机的缓缓下降,宝山说“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