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在说什么傻话呢马睿死了,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心呢”
孙小桃的脸色,有点难看
我看向她的眼神,愈发冰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狡辩吗
你说我该叫你孙小桃好
还是织女秋月梅
亦或是控偶师”
“先生您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怎么会怀疑我是控偶师
控偶师正在和阿珠她们斗法呢,再不快点关闭电源总闸,她们两个可就危险了啊。”
孙小桃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如果不是我有确凿的证据,我可能真被她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
手中的匕首,骤然挥出,直指她的太阳穴。
如同鬼魅,这个人畜无害的哥特萝莉,仿佛背后生了眼睛一样,闲庭信步的躲过了我的刀刃。
这种身手,绝不是一个无助的少女该有的。
她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被我拆穿了身份,孙小桃仿佛褪下了一张面具,天真烂漫不复存在,而是变得残忍、血腥、而又狡黠。
少女的面容,搭配如此恐怖的神情,违和的让我想吐血。
“你说你自从进恐怖乐园,被控偶师抓住后,每天都要来到这个地方,为情人蛊编织茧,就像你刚刚做的那样,对吗
而且,已经这样持续了四个多月”
我露出一丝轻蔑地微笑。
“不错从这句话,你就能看出我在说谎吗”
孙小桃蹙了蹙眉,她想不出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但是
当你假装精神崩溃瘫坐在地上,我拉着你的手,安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在说谎。
你的手,太白净了。
也太软嫩了。
手掌上,几乎没有一丝老茧
一个日日夜夜纺织的织女,手上却没有一丝老茧,你说,可能吗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在说谎
你的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孙小桃恍然,看了看自己白嫩如葱的双手“没想到,单单从这一点,你就看出了端倪。你还真是厉害。”
我握了握手中的匕首,让自己始终保持在一个不错的手感
“不。
不止这一点。
你的话,有很多疑点。
你说你住在自己的宿舍里,精神几乎快要崩溃。但提起宿舍的时候,你的语气,很自然
一点都不像被胁迫的样子
而且你居然和马睿住同一间宿舍,他就住在你床下的地洞里。
在马睿的执念牢笼里,我察觉到,织女,是一个非常喜欢吃醋的人,对马睿的占有欲,强到病态,稍稍有机会,就杀掉了和马睿调情的胖护士。
你说,这种女人,会容忍马睿,和别的女人,同住一起吗
能和他住同一个房间的,只有你,织女秋月梅本人”
孙小桃咯咯地笑了起来“马睿是我的初恋,是我的爱人,是我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仗。
所以他,对我很重要。
虽然我已经没那么喜欢他了,但他,总能让我想起过去的自己。
你害死了他,也猜到了我的身份,居然还敢跟我单独相处。
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吗”
她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打开了我们面前的铁皮盒子,从里边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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