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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是沟通执念和现实的桥梁。
是柱的情感寄托,是它一生,最无法释怀的东西。
我推测,那张卖身契很符合弦的定义
趁现在,我们把那张卖身契给抢过来。”
我皱眉许久后,悄然道。
赌场,只剩下嘻嘻哈哈狂笑的女人,还有一脸愠色的白袍庄家。
他手里,紧握着女人的卖身契,恨不得一把将它撕个粉碎。
我和红鼻子有过联手对抗黑鼻子小丑的经验,彼此之间有一定的默契,对视一眼后,两人分开,一左一右,偷偷摸摸朝庄家包夹过去。
“您好,我现在想兑换筹码,可以么”
我走到庄家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当然可以”
庄家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是新来的吧,以前从来没见过你”
他正跟我说着话,忽然瞳孔收缩。
破空之声在他背后响起。
红鼻子手里拎着一只椅子,朝庄家脑袋上砸。
有人偷袭
能在这种赌场当庄家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庄家瞬间察觉到,他眉头一皱,就准备扭身躲开。
但下一刻,他的身子就呆滞了。
因为我挡在他面前,搭着他肩膀的手一发力,就将他的身子按住。
“你”
庄家脸色大变,他就是再蠢,也知道我和背后的偷袭者是一伙的。
砰的一声,红鼻子的椅子狠狠砸在庄家背上,将他打趴在地。
他手里的卖身契,拿捏不住,掉到了地上。
我赶忙蹲下身子,捡起卖身契。
一张薄薄的纸,轻如蝉翼,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泛黄。
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完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卖身契,并不是弦。
当初在织女的执念牢笼里,我拿到了她的弦,也就是那封情书,入手,就感觉洞晓了执念牢笼里的一切。
但卖身契,没给我丝毫这种感触。
我的推测,是错的。
我顿时眉头大皱。
让女人沦为马脸男奴役,生不如死的一纸契约,怎么可能不是弦
难道,还能有比这张卖身契,更让她不愿面对的东西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女人疯疯癫癫的笑声
“拿了我的卖身契,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我要服侍你一辈子
永永远远不分开。”
被七苦虫折磨得疯掉了的女人,忽然出现在了我面前。
女人此刻,双目猩红,披头散发,简直比厉鬼还要让人胆寒。她手里,此刻居然抓着那条,先前被她吞下的七苦虫
“亲爱的,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很好吃,很美味的食物。
我喂你吃,好不好。
来,张嘴”
她拿着七苦虫,就想往我嘴巴里塞
这条七苦虫,刚从她脑子里边爬出来,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
有胃液,有口水,还有
脑浆
更别提,这只黏糊糊,肉嘟嘟的虫子本体了
简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让我吃这东西,我甘愿把脑袋拧下来给人当球踢。
女人拿着虫子,朝我走来,我吓得七窍升天,赶忙转身,拽着红鼻子就要跑。
“你们这些小王八蛋,跑的了么”
庄家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他打了个响指,噼里啪啦,宛如下雨一样,房梁上悬挂的尸体,纷纷落下。
像柳树枝上,垂下的藤蔓一般,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我一边飞奔,一边回头观察女人的动向。
自然没有察觉到,身前遍地都是垂下的尸体。
砰的一声。
我和一具尸体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撞得我鼻血都流出来了。
背上的杨树叶子摔倒在地,又疼又怕,吓得哇哇大哭。
我看的心疼不已。
但情况紧急,我顾不得安慰杨树叶子,一把将她抱起,拼了命的想冲出赌场。
但就这么一个耽搁的功夫,庄家,居然赶了过来。
他扒开我面前的一具尸体,露出了阴森狰狞的面庞。
一双冷冰冰的眸子,直生生的刺向我,语气,冷的吓死人
“没有人,能在赌场耍过滑头后,还活着出去。
你,也不会例外。”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只,和赌场招牌上,那只招财猫的手掌相仿的铁爪,戴在手上。
旋即,一爪抓向我的天灵盖。
铁爪上,冒着森森寒光,看的我心悸不已。
这一爪要是被抓结实了,我头盖骨可能都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