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到了。用的力也是够大,但接下来会怎么样,你看不到吗网还会收紧的。”
宁毅偏着头笑了笑“我这次从杭州回来,揽了很多关系。苏家有一个亲戚叫宋茂宋予繁,在外地当知州,明公,接下来会怎么样你也清楚,等他过来,会来拜访我这边。我们两边的利益就挂在一起,变得更厉害,但也许他是个贪官,我将来就被他牵累,这是风险。成国公主府的产业属于皇家,看起来自己管自己,可是,您背后到底有怎样的牵扯勾连,你自己清楚,这些人,代表各种利益的都有,秦公被刺杀,动手的是那些不想与辽国开战的商人,明公,你后面有没有这类人”
康贤皱着眉头。
宁毅继续说道“谁都不能动,立国之初,这些就已经决定了,到现在,当今圣上都改不了,想要改,连他都会碰得头破血流,也许有两代入愿意冒这样的危险来把国家导向另一边,可谁真的敢”
“明公你现在研究的是理学,接下来就可以说存天理灭人欲,人按照什么规矩去过,一条一划全都规定清楚,男人如何女人如何圣人如何,全拿模子刻出来。这是道,但要说用,就是让人动不了,越来越动不了。假如当今天下就我武朝,就这样发展下去一千年后武朝都不会垮,这就是为万世开太平可国家是有敌人的。我们选了这个方向,我们若身边都是规规条条,各种利益缠身,到头来就是如今北伐的情景,我打不过别人,而且越来越打不过”
“事实上与你说的自然有差距,真走偏了,敢于变法,敢撞得血淋淋的人,哪朝哪代都有。”想了很久,康贤才缓缓地说起来,“不过大体与你说的类似,便是这样,跟你在那霸刀营中做的事情又有何关系”
“说万世开太平,有些大了。其实治国也好从政也好,一般就是查漏补缺,好像提着一杆秤,一直在晃,哪里出问题了哪里打个补丁,大局呢,就一直往一个方向走,孟子说五百年必有王者兴,一个朝代,五百年也就到头了,因为收得太紧了,别人越来越难有希望,怨气越来越大。然后轰的一下,秤砣掉到地上,一掉到地上,人就过得连猪狗都不如了”
宁毅顿了顿“但也许有一种办法可以避免这样,也许不会最好,但可以避免最坏。”
“就是你做的那些”
“就是一句话,少数服从多数。”
康贤笑了起来“真到那时候,你背后的,我背后的,这些少数岂会服从多数”
“那是细节问题。明公,儒家传承这么多年,每一代更替,上位的都叫做皇上。文化传承决定整个规矩、体制存在的方式。假设数百年上千年后有这样的一个体制,年一更替,有人想要造反,他的人多,他自然就可以上去,那还有人会造反吗人不如猪狗的年月,就没有了。”
“哪会这样,人多就说话,猜拳吗而且你可知道乡愿德之贼也的意思假如你上位了,你愿意将手中权力让出来你上位的几年就要把这些东西打得干干净净而且要保证这一方法的传续,你你置圣上于何地你这想法是大逆不道。”说到最后,康贤已经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宁毅看着他“都是旁枝末节。明公,别告诉我你想不到。是大家信的文化决定这朝代是什么样子,文化。决定体制我把它叫做体制。若是所有人都信少数服从多数是真理,有些东西就会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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