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乃至身心的相知相许。这个夫君的行动与想法,太过新奇古怪,以至于她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来应对。但无论如何,自己已经生过气,也该是将事情拉回道路上的时候。
也是因此,来到木原的这段时间,小婵倒是觉得,不久前才哭过闹过的小姐情绪倒是很快的平静了下来,偶尔也会见她托着腮帮坐在窗前,该是在思念汴梁的家人,神情安详缱绻,偶尔说起汴梁的事物,也能笑着打趣几句,如同与宁毅分别时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即便以小婵对苏檀儿的了解,也无法清楚地分辨出她是真的不生气了,还是在酝酿着其它的风暴,但无论如何,看起来,她总是不愿意与相公分开的,能够确定这点,小婵也就安下心来。
“倒是前日的雨燕楼表演,唔,这首词好像又好了不少,引起轰动了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频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嗯,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苏檀儿诗词功底不深,却也能看出这首词的好处来,她在心中对比着这句子与“佳人相见一千年”的优劣那是宁毅去年拿来讨好她的诗作,她高兴得不得了随后觉得一千年应该是比较厉害。小婵看着那“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道“这是说小姐离家出走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后面有记得小频初见哼,小频是谁”
“可是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都很像在说小姐跑掉了的事情。人独立、燕双飞就是说小姐跑了,相公一个人在那里,然后很盼着小姐回去”小婵认真地说道。
苏檀儿笑起来,随后又收敛了那笑容“就算是,他也不该写给别人”
“就因为写给别人挂在楼里的,所以才要顺手安上别人的名字啊,也可能是当时应景唔,相公写出来,李师师去表演的,可能是当场写给李姑娘的”小婵仰着头,一根手指点着下巴做推理,“唔,难道李姑娘有个小名叫做小频。”
“师师应该是艺名。”苏檀儿插了句嘴。
“那李师师的原名就叫李频了,李频这个名字,呃”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婵的脸色陡然就绿了,苏檀儿愣了愣,然后嘴角了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小婵在那儿想了想“可、可能是有什么女孩子叫做小频的,啊,我记起来了,在江宁的时候,锦萃轩有个很出名的女孩子叫做赵小频的。”
“啊”苏檀儿手指点了点。“我也记起来了,赵小频相公那个时候见过她吗”
“虽然相公很少跟她们来往,但见过应该是见过的,要不然也有其它的小频啊,比如说汴梁呃”
小婵努力地想了好一阵,苏檀儿笑起来“不许再说这个了”她们俩毕竟是嫁给了同一个男人的姐妹。此时说起宁毅有关这方面的事情。心中多少是有底的。但无论如何,由于忽然有了乱七八糟的联想,心情都被影响到了,连带着那首词,再看之时也觉得质量差了很多。
小频初见心字罗衣受不了了
初时的反感过后,此后整个一天的时间,两人都不免想起来。若是在没人的地方,小婵一想到便有些脸红,而只要看到自家小姐,她就想笑,以至于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与苏檀儿、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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