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那些大臣怎么样,你以为为父不知道可比起他们来,为父就懂打仗了懂跟他们玩那些弯弯道道”
“”
“你爹我在江宁的时候是拿锤子砸过人的脑袋,砸烂以后很吓人的,朕都不想再砸第二次。朝堂的事情,朕不懂,朕不插手,是为了有一天事情乱了,还可以拿起锤子砸烂他们的头君武你自小聪明,你玩得过他们,你就去做嘛,为父帮你撑腰,你皇姐也帮你,你你就懂怎么做”
君武红着眼睛不说话,周雍拍拍他的肩膀,拉他到花园一侧的湖边坐下,皇帝胖墩墩的,坐下了像是一只熊,耷拉着双手。
“你爹从小,就是当个闲散的王爷,学堂的师父教,家里人指望,也就是个会吃喝玩乐的王爷。忽然有一天,说要当皇帝,这就当得好我朕不愿意插手什么事情,让他们去做,让君武你去做,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呢”
他摊了摊手“天下是什么样子,朕知道啊,女真人这么厉害,谁都挡不住,挡不住,武朝就要完了。君武,他们这样打过来,为父也是很怕的。你要为父往前面去,为父又不懂领兵,万一两军交战,这帮大臣都跑了,朕都不知道该什么时候跑。为父想啊,反正挡不住,我只能往后跑,他们追过来,为父就往南。我武朝现在是弱,可毕竟两百年底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有英雄出来总该有的吧。”
君武低下头“外面已经人满为患了,我每日里赈灾放粮,看见他们,心里不舒服。女真人已经占了黄河一线,打不败他们,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打过来的。”
“嗯。”周雍点了点头。
“我心里急,我现在知道,当初秦爷爷他们在汴梁时,是个什么心情了”
“嗯”周雍又点了点头,“你那个师父,为了这个事情,连周喆都杀了”
“他”
“唉,为父只是想啊,为父也未必当得好这个皇帝,会不会就有一天,有个那样的人来,把为父也杀了。”周雍又拍拍儿子的肩膀,“君武啊,你若见到那样的人,你就先拉拢重用他。你从小聪明,你姐也是,我原本想,你们聪明又有何用呢,将来不也是个闲散王爷的命。本想叫你蠢一些,可后来想想,也就放任你们姐弟俩去了。这些年,为父未有管你。可是将来,你也许能当个好皇帝。朕登位之时,也就是这样想的。”
父子俩一直以来交流不多,此时听周雍说了这掏心掏肺的一番话,君武的怒气却是上不来了。过得片刻。周雍问道“含微的病还好吧。”
君武摇了摇头“尚不见好。”他迎娶的正室名叫李含微,江宁的望族之女,长得漂亮,人也知书达理,两人成亲之后,还算得上相敬如宾。只是随着君武一路上京,又匆匆回来扬州,这样的旅程令得女人就此病倒,到如今也不见好,君武的烦心。也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此。
“女人如衣服,你不必太过伤心了。”
皇帝挥了挥手,说出句安慰的话来,却是分外混账。
有了这几番对话,君武已经没法在父亲这边说什么了。他一路出宫,回到府中时,一帮和尚、巫医等人正在府里咪咪哞哞地烧香点烛群魔乱舞,想起瘦得皮包骨头的妻子,君武便又愈发心烦,他便吩咐车驾再次出去。穿过了依旧显得繁华精致的扬州街道,秋风飒飒,路人匆匆,如此去到城墙边时。便开始能看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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