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严先生来成都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不耽搁吧若是有什么要紧事,我可以让小玲送先生一道去,她对这里熟。”
严道纶笑道“没有没有,都是寻常事务。”他并未说得太多,之后也都是寻常的寒暄,一杯茶喝完,便即起身告辞。于和中倒也早不是什么愣头青了,见了师师之后进退失据,顺口留下严道纶后,又担心他有些什么目的,或是为了监视自己,顺水推舟一直作陪,此时心下才大定下来。
他与师师起身送了对方几步,随后让女兵小玲带了严道纶从宅子里出去。对于严道纶过来真的只打了个照面的行为虽有些疑惑,但眼下便不再多想了。
他偏过头去,师师正看着他,随后灿烂地笑起来。
已然送走了严道纶,久别重逢的两人在湖边的小桌前相对而坐。这次的分别毕竟是太久了,于和中其实多少有些拘束,但师师亲切而自然,拿起一块糕点吃着,开始兴致盎然地询问起于和中这些年的经历来,也问了他家中妻子、孩子的情况。于和中与她聊了一阵,心中大感舒畅这几乎是他十余年来第一次这般舒畅的交谈。随后对于这十余年来遭遇到的不少趣事、难事,也都加入了话题当中,师师说起自己的状况时,于和中对她、对华夏军也能够相对随意地调侃几句了。有时候纵是不开心的回忆,在眼下重逢的气氛里,两人在这湖边的阳光碎屑间也能笑得极为开心。
师师本就念旧,这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与十余年前的汴梁如出一辙,那时候他也好、陈思丰也好,在师师面前都能够肆无忌惮地表述自己的心情,师师也从来不会觉得这些儿时好友的心思有什么不妥。
他们说得一阵,于和中想起之前严道纶提起的“她只占了两间房”的说法,又想起昨天严道纶透露出来的华夏军内部权力斗争的情况,犹豫片刻后,才谨慎开口“其实我这些年虽在外头,但也听说过一些华夏军的情况”
“嗯什么情况”师师笑问。
“我是听人说起,你在华夏军中,也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啦。”
“哪有什么大人物。”于和中语带调侃,师师摇头失笑,“其实呢,华夏军创立这么多年,天下读书人几乎人人喊打,立恒虽然培养了不少干部,但是真正好的文化官员不多。我以前念过书,能写会算,立恒便让我做这做那的,算是抓了壮丁了其实这类官员眼下也缺,缺口还很大呢。”
她说到这里,目光望着于和中,于和中与她对望片刻,眨了眨眼睛“你是说其实那个”
“不着急,于兄你还不清楚华夏军的样子,反正要呆在成都一段时间,多想想。”师师笑着将糕点往他推过去,“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大头头,没办法让你当什么大官的。”
“家里人都还在石首呢,他们都在那边住了几年了,好不容易才定下来,大家不是都说,几年内不会再打仗了”于和中絮絮叨叨。
师师点头“知道知道,而且这两年打仗的可能确实不大。嗯,你之前说听到华夏军的情况,还听说了什么”
“就是你的事情啊,说你在军中负责外交出使,威风八面”
“嗯嗯,是这么说的吗”
“当然是啊,然后还有许多人因为你的原因得了庇护,像是李景深、聂绍堂、于长清这些人以前在川四路都有权有势,如今都会来拜会你,还有谁对外面说了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