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了。”
这名青年名叫窦恽,父亲乃是延安郡公,曾经担任大唐的内史令,可惜染病去世。如今窦恽继承了延安郡公的爵位,但为人低调。
这次柴绍能得到柳旭的望山碑文,便是通过窦恽购得,也是窦恽给柴绍建议,挑选了这里宴请平阳公主。
环境幽静风景秀丽,在窗边一同品鉴书法,这才是培养感情的绝佳机会啊。
柴绍听从了窦恽的建议,才有了这一出。
两人来到一出雅室,窦恽笑道“老柴,我就不在这里逗留了,我已经安排丫鬟准备了茶点,能不能俘虏平阳公主的芳心,就看你的了。”
柴绍拱手拜谢“窦兄,我柴绍若能迎娶平阳公主,你便是我的恩人,从今以后,任何事都责无旁贷”
“好我可记住你这句话了。你先准备准备吧,我出去了。”窦恽回礼,而后离开了雅室,合上了房门。
抬起头看着黑云压盖,窦恽嘴角微扬,泛起一抹冷笑。
屋内的柴绍跪坐下来,将装书法的锦盒放在桌子上,并取出手巾擦拭盒子,仿佛擦拭的不是盒子,而是自己的真心。
快把盒子擦脱皮了,柴绍才停下自己的动作,而后走到东侧靠窗的位置,卷起了珠帘,看着窗外竹叶摇曳。
“嘎吱”
突然,房门被推开,一名丫鬟护送着女扮男装的李秀宁来到了这里。
“柴绍拜见平阳公主”柴绍立即上前拱手拜见。
李秀宁笑道“叨扰柴公子了。”
“公主太客气了,公主大驾光临是我的荣幸,公主请坐”柴绍殷切招待。
李秀宁点了点头,而后走进了房间,而她的两名护卫则守在门前,并且没有关门。
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是得避讳一下的。
李秀宁坐下,连忙问道“柴公子,你得到的柳旭大家的书法是哪一卷”
柴绍笑道“是望山碑文”
“真的真是望山碑文”李秀宁面露惊喜,这卷碑文她也找了很久,可惜迟迟没有收获。原本以为不在世间,没想到又出现了。
看到李秀宁如此开心,柴绍一脸笑容,似乎能看到她微笑,就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