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间,你想定在什么时候”
程锦衣只道,“我”
陈默欢道,“男子十五,女子十三就可以成婚了。你我二人已经到了适婚之龄。”
程锦衣道,“我还没学好怎么侍弄院子里的药材,怕是做不好你的夫人。”
陈默欢道,“那些可以成亲之后再学。我慢慢教,你慢慢学。不着急。”
“那你的第三个条件呢”
陈默欢道,“成亲的时候你自会知晓。”
程锦衣点点头。
夜色将近,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又一盏盏吹灭。
一片黑暗中,深巷里传出几声犬吠。
“城门破了,大家快逃命啊”
一声惊呼乍起,小儿啼哭声,老人咳嗽声,壮汉打鼾声,女子哄睡声化作一池碧水一起被扔下了油锅。
厚重的城门发出浑厚的低鸣,步履蹒跚地爬向两侧。
万千火把亮起,映照在军队盔甲上发出道道冷光,将士兵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细细描摹。
“不可伤及百姓,听清楚了”
“是”
为首的一人穿着银色轻铠,身披红色披风,手中长矛斜斜一提,直指苍穹,“将士们,随我夺下皇城若遇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程锦衣被吵醒,听了外面大街上乱糟糟的喊声,心下不免疑惑,便取了大氅穿上。推开门,却见陈默欢坐在轮椅上守在她的门外。
“默欢,你可是也被吵醒了。”
“我没有睡着,想着那么大的动静,只怕你会睡不好,所以过来看看。”
程锦衣握住他的一双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在外面待了很久怎么不进屋来”
陈默欢低下头去,他如今明明戴着面具让人瞧不出神色,但程锦衣却十分笃定,眼前这个人,在偷偷落泪。
她情不自禁将手附在了他的面具上,陈默欢摇摇头,低声道,“锦衣,别摘。求你了,别摘。”
程锦衣在他面前俯下身来,“默欢,能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城门破了,叛军带着兵马直捣皇城。皇城在天明之前会被拿下,师祖父他们苦心守着的一切,马上便会付诸东流。”
“叛军是谁带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