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家丁找上门了,想要将祁彧变作第二条恶狗。
可是祁彧比较幸运,他当时不是孤立无援,他有一位孙二娘护在他的面前。
可那富绅竟然起了淫心,百般戏弄侮辱,最终逼得孙二娘投井自尽。
“为什么要如此百般逼迫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人生”
祁彧发了疯,失手也好,蓄意也好富绅死了。死在了祁彧手中的木棍之下。
家丁四处逃窜,祁彧杀人犯的流言不胫而走。
这次,未等无妄村村民出面,祁彧便自己逃了。他离开了无妄村,四处躲藏。
公元40年,西魏国复。长达十年的乌烟瘴气的统治终于告罄,国师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可让人称奇的是,两位都在逃的人竟然相遇在一家破庙。
“祁氏血脉”那国师伸出一只手,食指点向祁彧的眉心,凤眸里衔着看到猎物的炽热光焰。
祁彧被取了眉间血,手脚筋脉被那人拿刀划了个遍。
国师宽大的白色长袍逶迤在破庙里的稻草上,是不染纤尘的白,欺霜压雪。
昏昏沉沉中,祁彧隐约听到那人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脏了这血脏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开心一场”
其余再多,便入不了耳了。
后来,幸好得遇一位医者仁心,妙手回春的大夫所救。
不错,正是楚问。
十年过去了,北祁天地已改。
北祁自三年前,就更名为北唐,即位的是慕祁的父亲慕容。
“而那皇后那北唐的一国之母”祁彧脸上的笑又是讽刺又是自嘲,慕祁心知他说的是谁,没有多语。
果然,祁彧的笑渐渐止住,森森白牙随着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了那位久违的故人的名字,“是我当时那留在世上唯一的血缘至亲我的,你的我们北祁的祁鸢祁皇后啊。”
祁佑陛下故去之前,曾选了两位肱骨大臣,委以重任。
一文一武,一位是慕蔺,一位是楚河。
可是公元39年时,西魏还在国师的统治之下,年仅十三岁的祁鸢陛下还执掌不了大局。
因为她是女子,更因为她姓祁。
“北祁日复一日的衰落下去,”祁彧把玩着那玉玺,时而抛着玩,时而当作球随意乱踢,“祁鸢陛下因为国事缠身,她劳累至极,辛苦至极于是,有的人心疼了。”
话音停下,祁彧看向慕祁,“祁儿,不得不说,你母亲很幸运,她嫁了一个好丈夫,你也很幸运,你有一个好父皇。”
即使是肱骨大臣,赤胆忠心。可终难逃朝中红了眼的鼠辈猜忌。
万一楚氏或者慕氏想取而代之怎么办
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楚河与慕蔺气极,为了安抚一朝文武,本来身为武将的楚河自愿让出兵权,交予慕蔺。慕蔺自愿让贤,不再任丞相一职。
不,还不够。鼠辈们还是红着眼。
最终,楚河只任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文职,官衔平白一落千丈,成了最低。
而慕蔺,明明是握笔的手,却被迫执掌兵权。官位也比楚河高不了多少。
那些鼠辈终于露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于是,原本有楚河慕蔺相助管理朝局的祁鸢陛下,在失去左膀右臂的情况下,越来越力不从心。
人微言轻,在官场上也是如此。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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