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得连声附和“是是是”。
“行了,过来吧。”
众人凑上前去,陛下分配完工作后,众人的反应千奇百怪,很是精彩。
一个道,“多大的版长十五米”
又一个道,“夸,褒奖不是罪臣录吗”
众人总结了一下,陛下的要求无外乎是这样
说是罪臣录,记得不过是一个人。说是谴责,实际上是不仅要夸出花来,还要夸得世上绝无仅有。
写书排版大错特错。要把内容写到最上乘的绢帛上,做成纱幔,挂在床上,柱子上挂满整个屋子还要应和着陛下做的金贵的画
把他们杀了吧,越快越好。
待雀陵台修缮好后,陛下索性便将住所搬到了雀陵台。
正是午时,盛安带着一名内侍送来了奏折十份。
因为陛下说过,奏折太多会惹得他不快。于是在盛安的精挑细选,大臣们言简意赅的集思广益,丞相的任劳任怨下,陛下每天只处理十份奏折。
盛安立于雀陵台前,内心是十分崩溃的。
瞧瞧,这好好的一个御书房教这祖宗随心所欲一通乱改改成什么了。
写着诗句绘着画像的上等绢帛如丝似涓,仿云若雾,横看竖看,俯看仰看,哪儿哪儿都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歪风邪气。
从头到脚打理了一番行头,盛安吊了吊嗓子,清了清音,一咏三叹道,“奴盛安,拜见陛下。”
没人理。
盛安心跳如擂鼓,战战兢兢地欲要“三令五申”一番
“奴盛安,拜”
一卷竹简在殿门咿呀作响中挣脱飞跃而出,恶狠狠地敲中了盛安的额头,惹得他重心不稳跌了一个实打实的后仰,左右忙不迭搀住他,盛安劫后余生地一手抚膺略显急促地呼吸了一番,一手手忙脚乱地把头顶的帽子整理好。
做好这一切后,他连忙直起身来,可衣摆些许的凌乱还未来得及着手拂去,又一卷竹简便朝着他左脚边硬生生地砸了过来。他单脚一跃跳起躲开,八卷竹简却密不透风地接踵而至。噼里啪啦,砸了他一身,简直是避无可避。
得,每天的必修课罢了。盛安麻木在原地,一脸苦大仇深,生无可恋地把一身行头打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