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
但慕祁是心胸宽广之人,不会与楚子衿这等口是心非,心口不一的人计较。他献宝似的把一坛桃花酿捧在手里,递到楚子衿的面前,“要不要尝尝这个”
楚子衿凑近之后嗅了嗅,又猛然退开,道,“酒”
慕祁笑嘻嘻地点点头。
楚子衿把头别过去,“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他肯定”
一黑影闪过,止住了楚子衿的话音。待楚子衿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被慕祁用酒坛塞住了口,咕咚一声,一口酒下了肚。
楚子衿黑了脸。
可接下来,黑了脸的却成了慕祁,以及睡了半宿被吵起的楚云。
楚子衿这人,没酒量没酒品也就算了,最气人的是他自己竟然不知晓,半坛酒下了肚,慕祁依旧能谈笑风生,却在楚子衿的眼前晃出了无数分身。
这场闹剧一直折腾到楚云被吵醒,气冲冲地泼了楚子衿一身凉水这才止住。
楚云的头发乱的很,竖着一缕,直愣愣的,这让他训斥的话少了几分应有的威严。
好在楚子衿大难临头笑不出来,慕祁定力十足压制住了笑意。
“你们两个,一起跪”鸡飞狗跳的一番玩笑终于落了幕。
楚子衿垂着头不吭声。
慕祁却撞了撞他的肩膀,“子衿。”
“嗯”楚子衿望向他。
慕祁却道,“今日是我的生辰,谢谢你陪我喝酒。”
楚子衿道,“你生辰不应该是明日”他都准备好明日要送给慕祁的礼物了。
慕祁道,“不了。明日不过了,我把生辰改到了今日。我想今天过。”
楚子衿道,“生辰也能改”
慕祁道,“只改十四岁的这一个嘛。明天,我就要去我的封地了,跟我舅舅一起。我的亲舅舅。”
楚子衿张了张嘴,但没吭声,又闭上了嘴巴。
慕祁拉住他的一只手,“我不是太子了,我也长大了,所以我便不能长久地留在皇城了。”
楚子衿垂着头,深沉的夜色掩住了他的神色,他只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慕祁吐出一口气,努力让氛围轻松一点,“我这一去,来去便也就没那么自由了。亲王无召不得入皇城,所以,可能就不会有再见的机会了。所以这个十四岁的生日,我想让你陪我一起过。”
楚子衿默了半晌,“抱歉,我没准备礼物”他左手里的木盒子被暗暗捏紧。
慕祁道,“你才是我人生唯一的大礼。给我什么我都不会换的。”
再见之时,已是物是人非,天地已改。
慕祁的母后祁皇后去了,慕祁没有回来,因为没有收到回来的旨令。
慕祁的父皇凤栖帝去了,慕祁没有回来,因为没有收到回来的旨令。
慕祁的皇兄凤璟帝去了,慕祁却回来了,但他没有收到回来的旨令。
多么荒唐,何其可笑。
陛下又仰头饮下了一口酒,酒坛子空了,他随手扔到一旁,恍惚间,回忆起了一件事。
大概那件事只有他自己记得很清楚吧,可能连楚子衿也忘了。
慕祁第一次见到楚子衿并不是在楚府,是在皇宫里。
那日,父皇问他,什么是国主之位
慕祁想起那日下朝时,慕然之父慕寒皇叔对他说的那句,便有模有样地学道,“那是淌着尸山血海才能抵达的位置”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父皇陛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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