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他。”
“什么话”
“国为重,己为轻。”他死后,莫要抛下国事不顾,同赴黄泉。
一定要不负众望,做位人恒敬之的明君
楚子衿俯首尘埃,字字掷地有声。
“罪臣楚子衿”
“认罪。”
自楚子衿离世后,慕祁很想回楚府重游故地一番。可又怕触景伤情,于是便搁置了。这日,他借着醉意入了楚府。
无意中,他发现了一个木盒子。
尘封了十年的秘密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他取出那白宣,上面写着“国为重,己为轻”,还附带着一幅画。
画上一位小少年跪在地上,借着椅子写字,仰着头看向另一个,另一个微微俯身,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
陈年旧事,不经意间掉落,是蒙了尘的珠宝终于擦去了灰尘。
“十四岁的慕祁,生辰快乐呀。”
那是
当时十五岁的楚子衿要送给十四岁的慕祁的生辰礼物
把五岁的小太子送给十四岁的慕祁。
可惜,还没来得及送出,便被岁月尘封了许多年。
原来
那把红色油纸伞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黄粱一梦而是,他们两个的开始。
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也还记得。
他一直都记得。
原来缘始缘终,冥冥之中,早有定论。
某日,玩世不恭的陛下史无前例地上了早朝。
汤温与冷寒面面相觑。
“汤爱卿,冷爱卿,快上前来。”慕祁陛下十分热络,但怎么瞧怎么像只舔着爪的狐狸。
汤温冷寒齐齐迈出一步,战战兢兢。
“陛下”
“来,跟寡人玩个游戏”
“这”汤温冷寒相视一眼,四下暗暗唏嘘。
“来嘛。”
拗不过陛下,两人只好点点头。
“来,先说好了,临时反悔者付一千两黄金,输了的付对方九百两黄金。”陛下微微一笑,同时活动了一下右手腕,跃跃欲试。
汤温心疼地眉攒到一处去,“陛下啊,您身为九五之尊怎么能老盯着臣子的腰包,拐着弯儿的坑臣子钱呢”
冷寒一脸无语,“”这胖子撒起娇来真是没谁了。
咦一身鸡皮疙瘩。
陛下坐在地上,一边挽起宽大的衣袖,一边道,“啊呀,还不是寡人写那个什么罪臣录花了太多钱了吗手有点紧,身为寡人最最倚重的大臣,汤爱卿,你可不要让寡人失望啊,借我点呗。”
汤温瘪了瘪嘴,“一百两白银,不能再多了。”
老狐狸,还真是一毛不拔啊。
陛下活动了一下手腕,“都说了要玩游戏嘛,汤爱卿对自己的运气就这么没信心我们猜拳,那个。还有冷爱卿,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