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治好了。先带进来让我瞧瞧。陈某虽然才疏学浅,但还是有些三脚猫功夫的。温公公,你去将皇后从牢里提出来吧。等会儿,我想问皇后一些事。”
“是。”温知舟退出去。
刚刚退出门,温知舟脸上的笑容迅速消融,抬脚将旁边的内侍一脚踹翻,“没用的东西。”
内侍在地上滚了好几滚才堪堪停下,“温公公饶命”
温知舟望了眼被人钳制住的公主,“抬进去吧,派人看着点,别让公主乱说话。其他人,跟我去牢里请咱们的皇后娘娘。”
见了公主,陈默欢扫了一眼留下的几名内侍,只是为公主扎了几针,她便安静睡了过去。
公主的病情可能是突破点。
但如今轻举妄动,怕是会打草惊蛇。还是等沈嘉然过来之后再说吧。
等了会儿,一名身穿囚服的女子戴着铁镣走了进来。
“陈大夫,皇后带到。”
陈默欢点点头,“你们先下去,我有事情单独和皇后娘娘聊一聊。”
人很快便退了下去。陈默欢扫了眼守在门外的人,用手指沾了沾茶杯里的水,开始写字。
陈默欢辩解。
沈氏轻轻摇了摇头。
陈默欢又写了句姜书堰在何处
沈氏摇摇头。
陈默欢公主之病
沈氏写道钟。
钟氏
陈默欢心念电转,连忙写道自证无方,可能自保
沈氏点点头。
陈默欢用手帕将桌子上的痕迹擦去,然后坐直身子,高喝道,“好一个油盐不进的妇人,来人,拖下去,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将人带下去后,陈默欢走到床边,为公主拔了针。
公主慢慢坐起身来,望着陈默欢。
“公主,如果想救你哥哥和嫂子,请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那日,陛下寿宴上。
萧悯仁要送礼物给陛下,走到陛下近处,打开来看,却是一只死去的猫。
姜书堰最怕死猫,且萧悯仁故意将死猫扔进了他怀里,他当下便吓得脸色苍白,慌不择路抱住了坐在旁边的皇后,“嘉然,救我”
大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萧悯仁钟美人气的脸色铁青,而陛下夫妇却是双双怔然。
萧悯仁心系沈氏,怀恨在心。吩咐了下人将花巷的一名唤作丹娘的女子叫了过来,在大殿上进献歌舞。
那丹娘原本是戴着面纱的,可跳着跳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面纱掉下,露出了一张与当今皇后极其神似的脸。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莫不是陛下十七岁那年心仪的那名青楼女子”
“我说陛下怎么娶了沈氏之女,原来是作这女子的替身啊。”
“令陛下在花巷流连忘返足足三月,如今又进宫献舞,好算计啊。”
最为难堪的,当属沈嘉然。
堂堂一国之母,被说成青楼女子的替身
可是,沈嘉然神色如常,没有说什么话。坐在不远处的淑和公主姜玉娴当下大怒,将满桌珍肴掀翻在地,“好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子这皇宫也是你想进的便进的我皇兄与我皇嫂自幼相识,情谊深长。教你这妄想攀龙附凤的人听了去,竟然整成了我皇嫂的模样,当真是胆大包天来人,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赶出宫去”
公主娇蛮,但萧家位高权重。就连陛下当众收了一只死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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