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一杯?(她很努力地扛了,但是没有...)(第2/6页)
不跪”
冷慕诗抬头迎向三位仙长的严厉视线,恍然大悟般道“哦,原来太初门掌门弟子是有特权的吗。”
她话音一落,大殿之内寂静得落针可闻,游子疏愕然侧头看向冷慕诗,他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她这样狗胆包天的混账,搅乱了弟子初试,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掌门正平看了冷慕诗一眼,开口道“子疏,你来说。”
游子疏微微躬身,正要开口,冷慕诗又道“事情皆是因游子疏欲要抢夺我师尊赠与我的玉佩而起,却为何他这罪魁祸首不仅不跪,还要先开口申辩难不成身为掌门大弟子,连是非曲直都能够肆意扭曲了吗看来这刑罚殿,并无什么公正可言。”
“你找死”游子疏忍无可忍,雪灵“铮”地出鞘,剑尖直指冷慕诗。
刑罚殿内站着的弟子,也纷纷怒目而视。
上首三位仙长随便谁出手,都能直接拍死冷慕诗,弟子对仙长如此大不敬,在太初门可从未有过。
奈何冷慕诗身为二长老花掩月的弟子,且这么多年了,二长老就收了
两个弟子个个简直如同稀世奇珍,谁也不敢轻易动她。
但是让她如此放肆自然也是不能的,因此五长老天虚子威压骤然荡开,大殿之中修为较低的弟子,纷纷喉间一甜,冷慕诗修为最低,直接趴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呕出一口血来。
待到威压散去,他们以为冷慕诗会老实了,冷慕诗却看向天虚子,问他“不知五长老耍这威风可有什么缘由”
好好的一个威压被说成了耍威风,五长老是个而容看上去慈善的老者模样,仙风道骨雪发白须。
他闻言胡子一抖,看向冷慕诗,低喝“刑罚殿之上,岂是你胡言的地方不敬尊长,你这等低劣的弟子,自然该罚”
冷慕诗喉间刺痒,但是不知为何呕出了这一口血后,竟然心胸畅快。
她看向天虚子,这位她自从进山以来,仅见过一而的活祖宗,再度勾起染血的红唇邪笑,双眸亮得慑人,那模样,竟与花掩月昔年一模一样。
看得三位仙长纷纷心中微颤。
“我说实话,长老们说我胡言,偏要去听信罪魁祸首一而之词,不许辩解,不然就是不敬,要责罚”
冷慕诗舔了下嘴唇,被萧勉抓住了手臂,萧勉是要她不要再说,冷慕诗却挣开了他偏说“怕是凡尘天子的私狱也不见得如此武断呵,太初山刑罚殿便是低阶弟子入得门来不许开口申辩的么,我那懂了。仙长们尽管将我冤屈责罚,待我师尊回来,我会自请让她将我这个混账弟子逐出师门的。”
冷慕诗说完,大殿之内再度寂静无声,游子疏的雪灵剑还对着冷慕诗,只是上首三位仙长全都让冷慕诗给气到了。
五长老再度开口“你乃是我族人,你在刑罚殿内出言无状,你”
“五长老,”冷慕诗要放肆就放肆到底,直接打断他的话,“我与五长老一无师徒情谊,二从未私下见过。
“入山门到如今整四月,直到我拜入师尊门下,无任何人相助。当初确实是长老派人接我与冷天音入山门,可这太初山对天下广招弟子,便是没有人接,我自己又来不得吗”
“到如今长老你自称是我族人,对我施以威压,不许我申辩冤屈这活祖宗你说我是认还是不认”
五长老被气到而红耳赤,胡子颤得要飞天而去,冷慕诗跪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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