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看着对方期盼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道“是不是味道有些淡了”
对方已经迅速将一旁灶台上的盐罐子捞在手里,迅速剜出一大勺“加多少”
楚河真不至于啊。
这回骑虎难下,她哪儿晓得加多少呀难不成还得看心情
只能再一次实话实说
“我不会做饭,之前这东西也不是我做的。是我大侄子做的。”
“不可能”
班长信誓旦旦“你大侄子几岁”
“16。”
“那6年前人家也才十岁,怎么可能有这手艺小楚同志,是不是牵扯到你祖传的手艺不方便讲啊”
抱着盐罐子的男人急了“我不要这手艺,我就想知道我这酱”
然而楚河只能微笑。
下一刻
“小河”
时岁丰站在门口喊。
随即大步走进来。
他作训服上还带着层层汗水,在这普遍已经穿夹袄的天气,硬生生满头大汗。
再一看厨房捧着盐罐子面面相觑的厨房众人。
时岁丰不用问也大约猜出来了,只能勉强忍笑
“抱歉,小河她的厨艺一窍不通,你们不要听她的。”
心想还好请假赶上了。
不然结合刚听到的话,后厨下半年估计都只能给大家吃这齁咸的豆瓣酱了。
随后揪着楚河的后衣领,就把她往外拖
“这可是管我们饭的大厨,你千万不要瞎说。”
他平时可不这样,这不是怕小河霍霍了大家伙的饭菜吗
楚河赶紧拽住他的手
“谁瞎说了,我可没瞎说我就尝着那豆瓣不太咸,打算让他放点盐”
时岁丰不由头痛
“这豆瓣酱都快晒成了,你再让人家加盐,哪有这样做酱的”
声音渐行渐远。
而厨房里一群大老爷们儿盯着那个手捧盐罐子的男人,目露谴责。
是啊,豆瓣酱马上就成了,现在再放盐是几个意思
对方手一抖,几粒雪白的盐花从大勺上纷纷扬扬洒落。
他仿佛被烫着似的,赶紧将盐罐子放回灶台上,努力给自己洗刷清白
“我这不是我这不是做的酱老被人家说不好吃,一时着急嘛”
他是真的会做酱的。
只不过,做的也是真不好吃。
而胖墩墩的班长站在那里,目露沉思。
“你们说,这时队的大侄子,10岁就能有那手艺,现如今是不是更强了”
唉怎么过来的不是他呢
而角落里刚搬东西进来的司机却道“那个啥,小楚同志的包裹,老大一个,装了特别多吃的”
估计也全是她大侄子的手艺。
数道目光唰唰唰看过去。
司机
他赶紧爬上驾驶座,将那一堆零食捧了下来
“班长,我看了,除了牛肉干,剩下的材料都不贵都是一样的东西,为啥咱们食堂做的就这么难吃呢”
班长老脸一红。
啥叫难吃,这不是前几年饥荒的时候,省油省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