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小臂长的一小截木棍,恨恨地一扔,道“还有什么好说的莲儿走了,我也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
燕鹰扬被这个倔强的家伙气笑了,道“我要是真想杀你,你还能站着我只是想问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拳头才是硬道理,此时的毕老爷明显比刚刚理智了很多,瞪着燕鹰扬,想在燕鹰扬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最后眼珠转了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紧接着又猛地摇了摇头。
燕鹰扬也不急,就老实地等着他开口。
最后毕老爷皱着眉头,道“你身手了得,老夫自认没本事拿你怎么着,可你要知道这里是林城,还有城主大人为我们做主。”
燕鹰扬眉头也皱了起来,道“我燕鹰扬虽然自小在山里长大,可也知道天下之事逃不出一个理字,即便是城主大人亲至,无端诬蔑于我,我也不会屈服”
毕老爷见他说得理直气壮,又开始迟疑起来,想了想,自言自语道“难道学院说的还有假不成”
“学院”这又和学院有什么关系,随即一想,燕鹰扬心中一清,顿时明白了,这群人都是那些学生的家长。也不对啊学生们的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不对,只有一个学生的死确实和他有关系,就是廖凯,自己亲手杀了他。
不过这些人又怎么找上自己不,是找上林笑笑,想来想去,还是不太明白,便问道“大叔丧女之痛,我也很同情,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一名躺着的妇人在家丁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恨恨地道“难道不是因为你你们这对狗男女,为了自己能够活命,将整个队伍阻在大阵之外才”说到这里,由于太激动,家丁一把没拉住,妇人再次跌坐于地,这下下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出来,放声大哭,“我那苦命的儿啊”
燕鹰扬一愣,到达大阵时,他见到的就只有那四名学生,算起来,自己认识的就连唐辰都被妙神医救活了,真正死的就只有廖凯一个人,从哪里来了这种说法
一个想法自心底冒了出来,眼睛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定在了门外的廖管家身上,发现廖管家也在冷冷地注视着他。
廖管家,廖家,难道是他们想想之前廖管家表现的种种,更觉可疑。
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呢是了,如果这种事在林城传开,自己就没法在林城落足,然后呢如果真的是他们知道自己杀了廖凯,那绝不会这么简单。
看来这次出城去生花寺路上也不会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