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出的势力面前,他唐家依然什么都不是。
怪只怪这两个人太过特殊,对唐家的作用太大,让他不舍得放弃任何一点希望,即便他们已经进了枫叶寺。
所以,他想挑起枫叶寺和守界观相互争夺,好丛中取利,他见白眉竟然帮这小子闯山,知道他必有深意,所以他也顺手帮了一把。
谁知道原来枫叶寺和守界观早就有了预谋,暗地里把两人分了。
直到看到那束从天而降的金光,他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那小子永远也别想再走出枫叶寺,那个丫头又早就被白眉盯上。
正如白眉所说,他要空手而归了。
“燕小云的样子很古怪,也不知道那两个老不死的做了什么手脚”对着一桌酒菜,父子俩兴致都不高。
“嗯要抹除一个人的记忆有很多种办法,但让她的神智不受丝毫影响,恐怕只有枫叶禅师这样的大能者才能做到。”
唐锦兴致缺缺的邹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哎我是自愧不如啊”
“爹,那那个丫头”
唐锦打断了他,“想都别想,你不要小看那个白眉,守界观的历史可比枫叶寺更长,想当年,唐家先祖是何等威风,都不敢稍动他们分毫。”
顿了一顿,他才接着道“现在我们所依赖的不过是先祖之灵体,还不如先祖在世时之一半,想斗倒他们,还得从长计议啊”
唐毅听父亲如此说,也没了言语,端起酒杯一仰脖,喝了个干净,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都怪我没能及时拦住他们”
“不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一是那小子极为狡猾,专捡偏僻之处走,二是,就算你拦住他们恐怕没没用。”
“嗯”酒壶里的酒刚刚洒出来又突然扬起。
“你没注意到吗那丫头明明被洗去了记忆,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可当那小子有难,她又做何反应”
唐毅低头想了想,突然抬头道“她哭了”
酒随着手的晃动在酒杯中转着,“还不止,她还喊出了声”
“这个当时只注意了金光,倒没注意到”
酒杯突然停了,酒洒出了一滴,“她喊了哥”
“她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酒杯扬起,酒终于进了嘴,“或许她还记得”
“爹,您是说,她是装的”
酒杯空了,稳稳落于桌上,“不是她确实是不记得了因为出手的是枫叶禅师”
“那”
酒扯出一根细线,酒杯又满了,“或许,我们并不是没有任何希望”
唐毅不懂,唐锦也不再解释,再倒满的酒杯也再没离开过桌子。
月还是圆的,唐锦注视着月下的柳梢,自言自语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封寺期间进驻进来的客人都走了,枫叶寺又恢复到了从前,这些日子没人进香,大殿都显得冷清了。
一个胖和尚正努力地扫着本不存在的尘土。
他抬眼正对着佛塔,僧人们早已习惯了塔顶长年不散的雾气。
胖和尚习惯性的抬头看了一眼,很随意,继续手里的活,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再抬头仔细看去,一双眼睛越瞪越大,肥嘟嘟的大嘴再也无法合上。
燕鹰扬不知自己正处于何处,他看不见,听不见,就连冷热都感觉不出。
封闭了五感的他就像被锁进一个空无一物的小黑屋,还不止,还是一个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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