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冻,他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最终的命运,那就是“炸膛”而死。
脚下的冰层越来越厚,他甚至都看不清楼梯本来的模样。
抬头看去,上面还没有尽头,仿佛这股寒气就是在冰冻阶梯所能抵达的天边降下来的。
又回头看了看,下边也已是一片白茫茫。
不久前刚刚恢复的元气又消耗了大半,燕鹰扬知道等元气完全耗尽之时,就是自己彻底变成冰雕的那一刻。
下边的恶犬还有得拼,至少知道敌人的样子,现在连对手是谁都没见到就变成冰雕。
哎变成冰雕也比被那条狗吃了强吧
走吧
现在再下去,先不说还能不能回到那个房间,就算还能回去,下面也是无边无际的冰,还不如继续上前呢。
说不定运气好,还能走出去。
可是,他的运气什么时候好过
走着走着,雪更大了,冰也更厚了,要命的是,还起了狂风。
猛地刮过来,直接将燕鹰扬吹下了好几米远。
顶着狂风再次攀爬,鹅毛大的雪花夹在狂风里就像一把把小刀,沾上衣服,衣服破。沾在脸上,立即就会划出一道口子。
幸好,他的身上还有火焰,这股火焰还不是普通的火焰,风雪再大,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片雪花落在身上。更重要的是其间还存在着浩瀚的生命之力,小口子可以迅速愈合。
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他的身上终于沾上了第一片雪花,这片雪花遇火竟没有化。
低头看去,原来是身上的火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元气终于耗尽了。
丹田再次干涸,风吹得头痛欲裂,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仿佛万箭穿了身,由于冰冻,他已经感觉不到疼,浑身都是麻的。
他倔强地向前爬着,沾在身上的雪花越来越多,浑然变成了一个雪人。
大剑拄在冰上发出声声清脆的响声,又被狂风带着向下飞去。
大剑足够重,点在冰层上,却也只是一个白点。
燕鹰扬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这是刮刑,他记得曾经有一种刑罚叫凌迟,将活人的肉一片一片地刮掉。
现在他的感觉就是如此,他不敢回头,也不能抬头,眼珠向下看了看,脚踩着的地方赫然是一只只血色脚印。
他还不能死,他要活着出去
他还要找回真正的燕小云,他不会屈服于老秃驴的阴谋,他要杀了那些该死的和尚。
正想着,眼前突然泛起一片亮光。
终于到出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