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上全都布满了血迹,甚至身上装着食物和水的布包也被这些家伙抓破,眼看着各种肉和水袋掉下去,燕鹰扬暗暗叫苦,没了这些东西,他又能在这根天柱上坚持几天
“唳”
又是一声尖叫,大鸟拍着三米多长的巨大翅膀迎面扑来,燕鹰扬嘴里阵阵发苦。
眼看尖利的鸟爪越来越大,燕鹰扬一咬牙,双膀较力,再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这样下去早晚是个死,倒不如拼一把。
腰腹收缩,整个人横立而起,双脚猛地朝着那只大鸟踹去。
他足以自傲的不仅是大剑上的修为,还有这一身的力气。纵那大鸟携狂风而来,也抵不过他拼死的最后一击。
只觉脚下一实,踢中了。
大鸟怪叫一声,身躯向上偏移了几分。
燕鹰扬还来不及暗喜,突然看见那两只锋利的利爪竟恰巧从小树上划过。
暗叫一声不好,可人在半空多有不便,身边又再也没有可抓之物,只觉身子一空。
“啊”
整个人从高空中坠下。
同时,白霓裳再次突然惊醒,她又迷迷糊糊的做梦了,这次感觉更加真实,她甚至听到了万米高空坠落时耳边响起的呼呼风声。
守界观最显眼的那座房间,黑发白眉的高大身影夹起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位清丽脱俗的中年道姑,道姑见他落子,抬头瞟了他一眼,道“师兄,真的只有一个人真正登过通天梯吗”
白眉眼睛盯着棋盘,伸手拿起边上的茶杯,呷了一口,“师妹为何突然问起此事”
道姑一甩拂尘,道“师兄,师妹我虽然修为远不如你,可怎么说也守护了这么多年,界牌峰上发生的事,还是瞒不了我的。”
“哈哈”白眉一笑,道“这么多年了,师妹还是老脾气。”
“师兄”三观主黄云横了他一眼,大有嗔怪之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那个丫头回来,可是要重蹈十八年前的覆辙”
白眉笑容收敛,手中把玩的棋子一颗颗洒在棋盘上。
黄云又语重心长地道“师兄这十八年来,那孩子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也不是没看到怎么可以一错再错”
“够啦”白眉突然喝道“我白眉为了这天下苍生,牺牲掉了一切到头来,连你也说我错我到底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