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劭摇头“没有。上午才刚刚提起,怎么可能这么快。”
“那就好。”李朝歌说,“暂时不用租了。你们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听到李朝歌的话,三人都郑重起来。白千鹤坐正了,问“去哪儿”
“庐州。”
江淮和东都气候不同,潮湿多雨,水泽繁多,呼吸一口满满都是水汽。
顾明恪抬头看了看云层,说“今夜多半会下雨,不宜赶路。趁这里是城镇,尽快寻找落脚之地吧。”
李朝歌跟着抬头,今天一整天都是阴天,她没觉得云层和早上的有什么不同,顾明恪怎么知道要下雨呢然而其他人却对顾明恪很信服,这一路上顾明恪看天气、星象,就没有说错过。顾明恪一发话,其他人自发散开,寻找落脚客栈。
李朝歌连瞅了好几眼,始终看不出来。她勒着马,走在顾明恪身边,问“你怎么知道要下雨”
这个问题着实问到顾明恪了。神仙为什么知道天要下雨呢顾明恪想了想,说“可能是看得多了,直觉吧。”
天庭排云布雨都是有规律的,顾明恪虽然不管气象,但大致的规则是懂的。李朝歌这话,很像一个孩子跑去问赌坊,为什么骰子六点为大,一点为小。
因为,这是他们制定的规则啊。
其余几人散开找住所,过了一会,白千鹤骑马回来,说“指挥使,前面有一家客栈,条件还不错。你过去看看”
“不用看了,就这里吧。”李朝歌懒得废话,白千鹤找的地方,李朝歌相信条件绝对是最好的,并且价钱也是最贵的。反正李朝歌也不差钱,一路上尽量挑着最好的地方住。
他们唯一要在意的,是安全。庐州和洛阳不同,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毕竟远道而来,不明深浅。出门在外,住宿吃饭最好都小心些。
白千鹤这一路上蹭公家的钱,舒服的不得了。他在前方引路,问“公主,马上就要到庐州了,你就这么相信我”
白千鹤毕竟是个江湖人士,和各大门派的关系千丝万缕,李朝歌作为一个朝廷公主,真的不怕吗
李朝歌不在意,随口道“我听闻三年前,一个自称千手观音的人偷走了庐州排行第二的门派飞花门的传家宝,之后被飞花门全江湖追杀。怎么,他把东西还回去了”
白千鹤呵呵呵干笑,说“公主见多识广,竟然连这种小事都知道。”
李朝歌笑了一声,懒得理他。莫琳琅还不太会骑马,一路上紧张兮兮地跟在李朝歌身后。莫琳琅听到李朝歌的话,看看突然变蔫的白千鹤,再看看气定神闲的李朝歌,悄悄问“千手观音是”
周劭指了下白千鹤,嫌弃道“他的某一个化名。”
莫琳琅后知后觉“哦”了一声。原来白千鹤和庐州门派有仇,他这次直奔人家大本营,在场肯定没有人比白千鹤更在乎住宿安危了。难怪,李朝歌敢放心地将客栈交给他,一点都不担心白千鹤搞幺蛾子。
顾明恪听到这些话,真实觉得心累。案子还没查,前尘往事已经牵扯出一堆。庐州的门还没看到,便已经得罪了当地第二大门派。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顾明恪都不觉得奇怪了。
李朝歌被勾起好奇,追问道“你为什么去偷第二大门派,第一大门派很穷吗”
“没有。”一说起这个,白千鹤十分扼腕,“庐州的排行是实力、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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