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听到这个
名字,女鬼安静下来,看样子是认识的。李朝歌又问∶"他带你回来做什么"
"血"水鬼茫然瞪大眼睛,身上的水慢慢变成粘稠的红色,滴滴答答渗入土地中,"血,好多好多
水鬼明显不对劲起来,众人轰得散开。大理寺的人皱眉道∶"她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开始流血"
其他人摇头,并不知晓。李朝歌站在原地没动,眼看水鬼问不出什么了,她双手结印,周劭手中的绳索自动飞起来,缠到水鬼身上绕紧。水鬼和绳子不断缩小,最后女鬼变成一条水草,草上面绕着细线,飞到李朝歌手上。
李朝歌打开瓶子,将水草收入瓶中,然后塞好盖子,嫌弃地对白千鹤说∶"行了,睁眼吧,水鬼被收走了。"
白千鹤终于睁开了他珍贵的双眼。地上还残留着一滩红色的水,白千鹤不敢想那是什么,他躲到周劭身边,抱着周劭肩膀,想看又不敢看地打量李朝歌手里的瓶子∶"这是什么法器吗"
说着,白千鹤嗅了嗅鼻子,问∶"你们谁带酒了,我好像闻到一股酒味。"
李朝歌将手里的瓶子晃了晃,说∶"鼻子不错,这是我从藏剑山庄现拿的酒。不知道这只鬼酒量好不好,别在里面泡醉了。"
白千鹤一瞬间无语。大理寺的人本来肃然起敬,一脸敬畏地望着那个瓶子,等听到李朝歌说是酒瓶,他们怔住,脸上的表情都转不过来。
众人忙着捉鬼,并没有注意到顾明恪十分安静。他衣袖早已恢复干净,但他依然低着头,专心整理衣袖,眼眸隐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神色。
莫琳琅全部心思都在水鬼上,她问∶"公主,水鬼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说好多血,这是怎么回事"
李朝歌正要说话,忽然林子里传来细微的树枝断裂的声音,李朝歌立刻回头,目光犀利如刀∶"是准
黑暗中的人察觉自己暴露,往他们这里扔了个烟雾弹,转身就跑。等雾气散去后,李朝歌看着寂静的山庄,迟疑了一瞬。顾明恪伸手指了下左边,道∶"那边。"
李朝歌二话不说,握着剑就追。那个黑衣人察觉李朝歌追上来,不断往后面飞暗器,李朝歌用剑勾住一个回旋镖,转了两圈,用力甩回去。前面人顿时闷哼,扑通一声捂着伤口摔落。
李朝歌握着剑,不慌不忙赶上来。李朝歌用剑挑开对方脸上的蒙面布巾,果然,是熟人。
李朝歌轻笑∶"我就知道是你。"
任放垂着头,看似认输,其实手指暗暗摸向身侧。他的手指刚够到暗器,肩膀上就被李朝歌用剑鞘狠狠砸了一下。任放吃痛,忍不住痛呼,手里的东西也松了。李朝歌将他的暗器踢飞,冷冷道∶"小小年纪就用暗器,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白千鹤和周劭也追上来了,白千鹤率先落地,问∶"公主,怎么样"
"是他。"李朝歌收剑,一眼都懒得看地上的人,转身对白千鹤说,"把他绑起来。他手上不干净,你们小心点。"
"明白。"白干鹤应和一声。他白千鹤别的不敢说,阴人还是有一手的,在白爷爷面前玩暗器,小朋友恐怕不够格。
白千鹤和周劭去后面收拾任放,李朝歌握剑走了两步,突然感到些许不对劲。
顾明恪给她指路,自己却不动弹。他是把她当打手吗
白千鹤走过来,说∶"公主,打包好了,绝对比粽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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