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乐和李怀亲厚,他们兄妹两人近乎是一起长大的,如今,李怀生死不知,安危不知,有没有被虐待也不知,而造成这切的帮凶,却堂而皇之享受众人的吹捧。
李常乐虽然恼怒裴纪安,但至少知道裴纪安在努力营救李怀。而李朝歌呢,她在父亲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谋害手足,害死了太子阿兄还不够,现在还要踩着李怀的血泪往上爬。她做这些的时候,可曾想过她姓李
李常乐绷着嘴角,往常她最喜欢这种盛大的宴会,但现在她点兴趣都没有。李朝歌也在想事,两人各有心思,谁都没有说话,大殿中只能听到韩国夫人的声音。
上次猫妖的时候,韩国夫人被猫妖附身,差点去了半条命。女皇被猫妖吓得不轻,却没有迁怒韩国夫人,还给韩国夫人赐了好些珍品。韩国夫人很是休养了段时间,如今女皇登基,武家人鸡犬飞升,韩国夫人的病下子被刺激好了,立刻高调出门。
韩国夫人不知道说起什么,咯咯咯娇笑。她拿团扇遮着下半张脸,话题忽然转到李朝歌身上“盛元成婚快一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你娘抱外孙”
李朝歌怔,为什么突然说起她李朝歌斟酌着言辞,推道“我年纪还小,这两年想专心为女皇分忧,子嗣之事不急。”
“朝中这么多官员,哪缺你个”韩国夫人细长的眼睛扫过李朝歌,语调慢悠悠、甜腻腻的,道,“阿娘身子不好了,未必撑得过今年。阿娘最惦记的就是二妹,如今二妹登基,阿娘再无遗憾,只想在临终前,见到重外孙。”
李朝歌虽然保持着笑意,但眼睛中的光很淡。李泽去世不到一年,李朝歌父孝未过,韩国夫人就催她生孩子
李朝歌无声地看向女皇,女皇端坐上首,满身金罗披锦,听到韩国夫人的话无动于衷,仿佛忘了李泽的孝期样。李朝歌便明白,女皇已经开始忌惮先帝了。
如今的皇帝是武后,儿女们却还惦记着先帝的孝期,是什么意思呢李朝歌不方便直接拒绝,便委婉道“子嗣都是缘法,这种事急不得。”
韩国夫人的红唇隐藏在扇面后,噗嗤一声笑了“盛元和驸马分房睡,孩子怎么能急得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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