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恪,“仙凡私通如何判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你到底想做什么若是你想利用她为自己渡劫,我便是打不过你,少不了也要向秦天尊讨教一二。”
顾明恪听到这些话,脸也冷下来了“本尊还不至于这样卑劣。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和她的事,勿要插手。”
顾明恪说着站起身,揽着长长的袖子朝外走去。周长庚坐在后面盯着他,顾明恪手正要碰到帐篷门,周长庚突然问“她知道吗”
顾明恪的手顿了顿,随后掀开门,大步朝外走去。
湿冷的风从外面穿入帐篷,烛芯狠狠晃了晃,骤然熄灭。
现在银矿并不多,开采出来的银子大多数用于进贡,如今突然要用银子,颇有些麻烦。
李朝歌把军营里的银饰全部搜刮过来,用熔炉融化成水,小心保管在特制容器里。第二天开战时,那些刀枪不入的面具武士又出现了。武士人高马大,一动不动站在阵列最前方,显眼至极。昨日朝廷军在这些武士手里吃了败仗,今日再见这些人,还未开战就生了怯意。
叛军躲在武士后,放肆地说着叫阵的话。那几个武士仿佛接收到什么指令,慢慢动了,他们迈开腿,最开始关节僵硬,行动缓慢,后面动作越来越连贯,咚咚咚冲向朝廷军阵线。
都梁山本来就有高度优势,站在山脚的士兵看到高大沉重的武士从高处俯冲而来,冲击感非常强烈。他们害怕地朝后躲,即便后方队长不断挥旗呵斥,也根本没法阻止退势。
混乱中,一只羽箭穿越众人头顶,带着猎猎破空声朝前方飞去。士兵本能抬头,见那只箭齐根没入一个武士胸膛,那个武士动作僵住,裂纹从他的胸膛扩散,最后,他浑身变成干涸的陶土,轰隆一声四分五裂。
前方惊哗,叛军那方明显慌乱了。李朝歌放下弓箭,说“果真有用。主帅,您的银腰带没白牺牲。”
主帅又是尴尬又是无奈。李朝歌将手里的特制容器递给亲卫,说“把这些水分给弓箭手,让他们沾在箭矢上,射那些大块头。对了,提醒他们省着点用,这里面是主帅的腰带,别浪费了。”
亲卫忍着笑拿着东西跑了。主帅看着前方,仅是倒下一个武士,两方士气顿时发生调转。主帅问“盛元公主,你武艺高超,弓法精准,由你来射箭又快又好,你为什么要将致胜法宝交给普通弓箭手”
“打仗不是一个人的事。”李朝歌淡淡说,“只有他们亲眼看到强大的武士在自己人手里倒下,士兵们才会真正克服恐惧,英勇杀敌。”
战场不是她一个人的秀场,胜利不属于她,而属于全体士兵。
主帅听完,心里颇为触动。战场是往上爬最快的通道之一,谁不想包揽战功、大展身手,抢功贪功等龌龊事更是从来没有停息过。所有人都争得头破血流,李朝歌却挥挥手,主动将功劳让给别人。
这份气度,主帅自认他做不到。
两军交战,打得就是士气。叛军一直依仗歪门邪道,一旦武士被破,他们自己就乱了阵脚,之后朝廷军随意一冲,这些人立刻溃不成军。
都梁山很快拿下,淮阴的人听说天师的“神兵”被朝廷瓦解,吓得屁滚尿流,没等大军到来他们就投降了。朝廷军占领淮阴,趁着胜势,直奔下阿。
叛军靠着下阿溪固守,经历过都梁山一战后,李朝歌在军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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