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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无晦(一抹刀光)(第3/4页)
    一守则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否则,如果受伤生怨,对人和猫都不好。

    他仍是冷冷地看着她,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当一只警惕的流浪猫站在墙头,居高临下地审视你时,常常就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态。

    “哦”

    他只说了一个字,尾音略长,往上扬起。

    而与此同时,他忽然抬起手。

    一点寒光挟在他的指间,将他毫无血色的皮肤映得更加苍白。

    是刀光。

    也是一缕杀机

    薛无晦握着刀,大袖翻飞如疾风,猛然往云乘月刺来

    刀光冷冽,桌面上的“生”字猛地弹动

    却紧接着,被一只纤细秀气的手掌按住。

    云乘月站在原地,略抬着头。她大半的面容落在匕首雪亮的光里,而那张鲜花般娇美的面容上,只有无限接近于凛然的平静。

    她一动没动,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薛无晦。

    刀光落下

    再轻轻一侧。

    最后一刻,锋利的刀刃略略一偏,只割下了云乘月一缕头发。

    薛无晦收回刀,握着这缕发丝。他望着云乘月的眼睛,眉梢微动,眼中栖息的阴寒也在流动。

    “不躲”他问。

    云乘月说“你不会动手。”

    他笑了一声“为何”

    云乘月看了一眼自己的书文“你又不傻。”

    薛无晦垂下眼,望着手里光洁柔润的长发。正当云乘月以为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他转过身,在自己那颗干枯的头颅上割下一缕头发,走到位于高台的桌子旁。

    桌面上放着黑色的盘龙印玺,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枚纯白的凤印。

    他将两人的头发打了个结,放在一张铺开的空白画卷上,再拿起盘龙印玺一盖。印章落下后,两缕发丝流水一般散开,消失不见。

    “云乘月,”他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冷淡,“过来盖章。”

    云乘月走过去,拿起凤印,但不急着盖,问“我的条件呢”

    薛无晦牵起袖子,磨墨、提笔,神情淡漠。

    “帝后是最古老而强大的契约之一。缔结此约后,我们彼此不可欺骗对方,也不可起伤害之心,否则会招致天谴。你的第三点条件,自然成立。”

    他顿了顿“至于前两点我也答应。而且我会写进契约里,你大可放心。”

    饱蘸墨水的笔锋在空白之处绞转一笔,旋即流畅地书写起来。

    云乘月注意去看,发现他写的正是她所提的要求。他写的是行楷,但仍不离篆书的峥嵘之意,笔画锋芒毕露、方折尖锐,字迹宛如用刀光流动埋葬已久的、阴冷的刀。

    随着书写的进行,方才刀光带来的肃杀之气也散了开去。墨香氤氲中,空气渐渐平和下来。

    笔墨流淌,汇为契约。薛无晦再在落印之处写上自己的名字,接着将笔递给她,示意道“用印落款后,契约便宣告成立。”

    云乘月点点头,先盖了凤印章,再提笔画出一横。

    “咦”她怔了怔,抬起手腕端详片刻,“总觉得不太对劲”

    薛无晦侧眼看她。

    “不太对劲。”云乘月伸手给他看,左手点了点自己的手腕,再点了点契约上那孤零零的一横,“就是写起来的感觉不对。”

    在临乐陶墓志、云舟帖的时候,她轻易就能做到笔随心动,能自如地挥洒出优美的字迹。

    但刚才,她却失去了得心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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