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撕就撕(美丽而恶毒的云二小姐...)(第5/6页)
云乘月给自己谋划的今夜保障。
今夜之事,顺利有顺利的走向,不顺有不顺的安排。从找回身份,到利用生机书文的共鸣召唤摹本,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她的生机书文虽然显眼了些,但有薛无晦帮忙压制等级,也不必担忧。相反,趁着今夜,她还能顺手为生机书文安排一个光明正大的来路,免去今后被人质疑的风险。
而监察官的出场,就是她最后一招后手。
现在,这位监察官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转而针对上了给聂家撑腰的州牧。
“怎么样,说说吧谁在戏弄大梁律法,罔顾事实、颠倒黑白”
星官笑着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招了招。
那原本好端端被徐户正拿着的财产文书,忽然乖乖自己飞起来,到了他手里。云府那头装有文书的匣子,也一并飞了起来。
万众瞩目下,荧惑星官取出文书,看了几眼。
接着他点点头。
“朱雀本云舟帖,宋幼薇所属。一式两份,内容相同,官府印章,确认无误。”
他抬起头,笑容满面地看着州牧“之前是不是有人说,这朱雀本是云家的公产”
他明明在笑,州牧却两股战战,险些站也站不稳。
“下官,下官”
荧惑星官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州牧――头顶的乌纱帽。
淡红的光雾凭空出现,落在那顶乌纱帽上时,倏然燃烧成暗色火焰。
州牧大叫一声,惶然地伸出双手,却只摸到了光秃秃的脑袋――那火焰不仅烧去了他的乌纱帽,连同他的头发也一起烧光了。
“睁眼瞎不用当官。”
荧惑星官淡淡一句说完,面上重新出现了笑。
“好,现在让我看看谁是苦主。”
这一回,他看向的是云乘月。
不知是否错觉,但那张年轻懒散的俊美面容上,隐约像有一点恶作剧般的戏谑。
“云乘月”
云乘月戒备着。星官虽然在笑,却带来一种无声的压迫感。有些像当初的薛无晦,只不过轻微很多。
她简单道“我是。”
青年笑眯眯地。
“嗯让我想想,有了。”
他轻飘飘地说“要不这样,你加入司天监吧”
荧惑星官望着她,笑眯眯地指了指底下的云府,还有街上的众人。
他的笑容里,别有一种漠视和冷酷。
“如果你是司天监的人,别说区区一个正式身份,就是你要把今日为难你的人全扔进天牢,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加入司天监
云乘月一怔,陷入沉默,思考如何回答。
而在她沉默之时
这条街也变得极为安静。
许久,才有人困难地咽了口唾沫。
荧惑星官说什么一个前不久还心智不开的姑娘,哪怕现在展露出惊人的书文天赋,可就这么邀请她加入司天监,是不是也太、也太
那可是司天监哪
事情的发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预想。他们无法做出别的反应,便唯有沉默。
重重沉默里,这个月夜忽然变得很冷。
这本就是个清寒的月夜,只剩满城灯光微暖。
可而今,对许多人而言,这原本微暖的灯光也冷得像冰,更遑论那本就冰冷的月亮。
冰冷的月亮,天上有一轮。
那屋脊上身披星光的青年,也是一轮。
两重冷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