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店铺不同。货架上堆着许多的玩具,数量最多的是玩偶。
既有藤条、细竹编织的玩偶,也有毛茸茸的玩偶。毛绒的都不大,但一个个皮毛柔滑、活灵活现,如有生命。
“这些怎么卖”云乘月指了指毛茸茸们。
伙计一听,精神略振,笑得更甜“客官好眼光这是本店的招牌,都是上好的动物毛皮精心鞣制,又请大家造型。每个定价不一样,最便宜的五十两银,最贵的三百两。”
云乘月捏捏自己的锦囊,一个个地看过去。
忽然,她眼前一亮。
在货架最高处,有一只毛色漆黑发亮的兔子。它有一双剔透的红色眼睛,两只长耳朵软软地垂下来,四肢都藏着,神态莫名让人觉得很威严。
威严的垂耳兔子就是它了。
“我要那个。”云乘月坚定地指向兔子。
伙计顺着看去,一愣,显出了些许犹豫“啊,那个”
云乘月问“怎么了”
伙计忙道“不敢瞒您,那原本是本店的镇店之宝,造价不菲,双眼都是红宝石呢。但制成之后,因为黑色不讨喜,兔子又是太普通的动物,所以”
“一直没能卖出去”
伙计赔笑,认了。
云乘月说“无事,我就要那个。多少钱”
“这东家说了,这兔子不讲价,卖不出去就不卖了。刚才给您的报价,实在不包括这兔子在内”
“你就说多少钱吧。”
伙计继续赔笑“六百六十六两。东家说,这数字旺兔子”
云乘月一听旺兔子那更要买了。
她说“给我拿来,我就要它。”
银货两讫,双方都愉快。
兔子拿在手里很轻,质感极佳。它黑得很正,油亮的毛折射白光,反而不显得很黑。云乘月将它举起来,和那双透亮的红宝石眼睛对视。
兔子威严地盯着她,长耳朵威严地垂下。云乘月捏了捏,软趴趴的。
她很满意“今天开始,你就叫小薛了。”
伙计
他暗自摇头,心想,这年头一个玩偶兔子都能起个人名儿,还挺好玩。
云乘月买玩偶,是想随时抱着说话。
其他人看不见薛无晦。她虽然完全不介意自言自语,但这样难免显眼,之后做事可能引起别人注意。
抱一只玩偶兔子自言自语,可能也挺显眼的但毕竟比凭空说话要好。
更重要的是,兔子真可爱。
而且越看,这兔子越像他。她第一次见这么威严的兔子。
云乘月去了阿杏推荐的餐馆,两人一起说笑着吃过午饭。接着,她又去买了些文房用品、初级字帖,再去书馆里付费围观了一会儿挥毫泼墨,这才乘马车回了云府。
回去时,街上正好有人拖长了嗓子报时酉时三刻――
正是夕阳西下。
秋日余晖格外有种凄艳,云府门前那棵银杏树被照成血金色,再有秋风作衬,益发颓丧靡艳。
云乘月下了车,挥别阿杏姑娘,带着装满逛街成果的锦囊,抱着威严的垂耳黑兔,愉快地走向了云府。
恰在这时,另一辆马车“骨碌碌”行来。
马车行过云乘月身边,忽然停了下来。
“二小姐。”赶车的人说。
车厢先是寂静,继而一只手推开了车门。
是云三小姐。她从车里下来,盯着云乘月。她沉默了一会儿,直到面颊也染上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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