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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未尽(云乘月是个浆糊脑袋!...)(第4/6页)
    说,“也替我谢谢大夫人。”

    她没有说“大伯母”。哪怕不提凶手嫌疑,有些缘分尽了就是尽了,有些情分断了也是断了。回不去的。

    涟秋听明白了。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哀伤,也有些唏嘘感叹,但很快,她掩饰了所有情绪,只对她笑笑,又成了那个明媚要强的侍女。

    “二小姐,婢子就告辞了。”

    涟秋走后不久,云乘月才刚刚换了套衣裙,笔都还没提,就被另一群人打断了。

    云府的下人来找她,说聂七爷到云府做客,有事请她。云乘月想也没想,说“不去。”

    过了一会儿,大夫人亲自来了。她提了食盒,里面装着热腾腾的红糖姜汁水,还带了新制的衣裳,那件御寒的披风一看就很贵。

    她到了院子里,先也不说做什么,就问她身体如何,又细心地督促她喝红糖水,叮嘱她天寒加衣。

    她给,云乘月也就拿着。她不言不语地喝糖水,不言不语地试新衣,说“谢谢关心”,也说“劳您挂念”。

    一来一回好半天,大夫人渐渐不笑了。她是那样伶俐的贵妇人,即便当场被刺了痛处、丢了脸,她一转眼又能回到端庄雍容的风度里去。

    但当她不笑了,只用一种复杂的、有些疲倦的目光望过来,这时候,云乘月才感到自己见到了大夫人真实的一面。

    “二娘。”大夫人说一声,又叹一声,“你怨我们、恨我们,想要摆脱我们,都是应当的。我大伯母和你爷爷想的不一样,并不奢求你能抛弃前嫌,还将自己和云家看成一体。”

    她这话说得很坦然,让云乘月有点意外。但她没有回,只是沉默地点头。

    大夫人又叹了一声,目露恳求“只是,就这么一回,二娘,看在云府至少养大了你看在大伯母和你之间多少有的那点情分上,你能不能答应帮聂家一回大伯母保证,聂七爷这回不是来强迫你的,是真的有事相请。”

    云乘月这才一抬眼,疑惑道“他能有什么事”

    大夫人蹙起修得干干净净的两弯细眉,也露出些疑惑,说“据说,是遇到了只有二娘你能治的怪病”

    她显得有点踌躇,底气不足,因为这说法听上去很奇怪二娘又不是郎中,能治什么病

    云乘月却明白了。那天她在星祠里遇见聂小姐,出手拔除了“祀”字之影,这件事聂七爷大约听说了,现在正是为此而来。

    她暗忖,是聂文莹又中招了,还是干脆中招的人是他自己

    对“祀”字之影,云乘月一直放心不下。起初她将之视为挑战,后来她发现这事越来越大,还和死灵有关,薛无晦又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她就担心起来。薛无晦越是不说,她就越想要自己查清楚。假如真的是他推波助澜

    她暗暗摇头。不到真的发生,她也想不好自己会怎么做。

    她只知道,为了解决这件事,她可以不在乎和聂家的前怨。

    但她这几天可是一个“虚弱的、很好下手的、才入门的小修士”的形象。如果她一口答应去聂家帮忙,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还可能被凶手发现她是做戏,提高警惕,那说不定本来要动的手,也按下不做了。

    云乘月一时为难。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演几天。如果聂七爷真的是为“祀”字而来,他不会只来一天。

    打定主意,云乘月便捂住肚子,垂头掩饰表情,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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