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一般”
她摇摇头,一声叹息。她的声音很缥缈,和帝陵主人有相似的质感。
她说“如果你不敢保证一生忠于光明,就不要轻易拔剑。而如果你决定继承它,那么,帮我一个忙。”
宋幼薇侧过头,望向远方,面露忧伤。
“帮我告诉师父,当年之事我也有错,我太过偏激自负、意气用事。无论如何,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帮我告诉师父,当年的誓言,不用再遵守了。”
“我唯独师父,我原谅师父。”
说完,女人的影子渐渐散去,不留痕迹。
云乘月再一回头,见卢桁已是老泪纵横。这位老人略弯下腰,按住眼睛,泪水却仍止不住地渗出指缝。
她静静站在一旁。见到生身母亲的影像,她也有些感触,只是不比卢大人伤心。她还有心思想,碑文中藏的原来是剑,叫玉清剑,而且是宋幼薇留下的。她说偏离光明就会被玉清剑封印修为,难道她自己修为全无,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她有很多疑问,此时却都不方便问。当一个老人在旁边哀伤落泪时,她能做的只有小心递上手帕,又轻声劝道“卢大人,我扶您出去吧这里没有地方坐,您慢一些”
卢桁点头,也就让她搀着一只手,慢慢往外走。他一路都说不出话,只压着哽咽。
到了外面,驾车的属下见了这一幕,当场愣住。云乘月冲他摇摇手,安静地将卢大人扶上车。
在车里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一杯水,老人才缓过一口气,有些疲惫地说“真是丢人叫你见笑了。”
云乘月摇头“怎么会。”
卢桁又发了会儿呆,忽又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如果我早些发现”
他喃喃着,额头抵着手掌,颓然摇了摇,才勉强对云乘月笑笑“刚才的,是你母亲宋幼薇一缕神识残念。她将玉清剑寄放在放在我刻下的碑文里。想来,是持有光明一类书文的人,才能唤起玉清剑共鸣。”
他自嘲摇头“也难怪我发现不了可是,她怎么就不愿意寄一封书信给我们”
他失神良久。
云乘月静静陪他坐了一会儿,才轻声问“刚刚说的誓言是什么”她实在叫不出“母亲”这个称谓,就含糊地混过去。
顿了会儿,卢桁才“啊”一声,如梦初醒,说“是当年有些复杂。当年你母亲离开白玉京时,曾逼我们以道心立誓,有生之年不得主动联系她、不得叫她再见到我们一眼,更不得踏入她家中一步。”
他复述这个誓言时,说得很平静,语气却颇有几分艰涩。
可哪怕他说得这般平淡,誓言中的激愤之意,仍是透过重重旧时光,朝云乘月扑来。她不禁吃了一惊。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宋幼薇如此愤恨,而卢桁所说的“我们”,又为什么情愿发下这样的重誓
许是看出了她的疑问,卢桁又勉强笑了一下。他伸出手,好像想摸一摸她的头,却又犹豫着收回。垂首沉默片刻,他再叹了一声“今后你会知道我现在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是我们不好,对不起她,也也对不起你。”
云乘月却想明白了另一件事。她无意识抱紧兔子,问“卢大人,你你从没来云府看我们,是因为誓言的制约吗”
他沉默点头,又苦笑一声,叹道“不,我和他们一样,无非也是胆怯,不敢承担道心破碎的后果。如果敢,我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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