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帝王再一次伸出手。
他的指尖苍白,这一次,也没有沾染任何东西。他不是为了上药,而只是,只是他说不上来。他现在是动作的主导者,但他盯着这一幕,又恍惚像个不明所以的局外人。
他看着自己的指尖,轻轻落在她脊背中心。
到这时,她背上的药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伤口也好了很多发黑的部分成了略深的粉红色。深深浅浅的粉色交错着,像雪白的背上开出一朵巨大而奇异的花。
但这朵“花”有温度,有骨骼的形状
生命的温度,还有还有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在意识里屏住呼吸,手指不觉轻轻颤动了一下,却还是一点点顺着她的脊椎往下,缓缓勾勒她骨骼的形状。
顺着她背部柔滑的曲线,他的手指滑落到她腰窝最低的一点。他停了下来,指尖却颤得更明显了一点。
他在做什么他开始恼怒,而且这种恼怒指向自己。但他一时无法让那只僵硬的手移开他可能出了某种问题,薛无晦冷静地判断,也许是亡灵的躯体还有他不能理解的谜题。
“唔”
却也恰恰在这个时候,一直安静的云乘月突然扭动起来,本来乖乖放在枕头上的手臂也动来动去,手指屈起来,挣扎着想去挠自己的背。
极为罕见地,他吓了一跳。
“别动”
他被烫了一下似地,刚才还僵硬不听话的手,猛一下就缩了回来。旋即,他犹豫了一下,看她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他不得不――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重新伸手,而且是两只手一起,按住她的胳膊。
“你这是做什么”他低声呵责,“伤口快好了,你别碰。”
“痒”
她醒了,睫毛颤动着,眼帘都睁开了小半。但这醒只是半醒,因为透过浓郁的睫毛,她眼神迷离,与她清醒时大不相同。
薛无晦按着她,听见自己声音冷酷而严厉“不行,别动。”
但她不听。他只能收紧手,更用力。
一旦被迫按住她,他就不得不察觉到她胳膊纤细而有力,挣扎时薄薄的肌肉都贴在他手掌里,并且很快将肢体上的温度传递了过来。
古怪的僵硬再一次代替了他的意识,控制住了他的手。
云乘月显然更清醒过来。她眼里水汽似的迷蒙消失了,微微笑着的唇角变得圆圆的――她仓促地打了个呵欠。
她试图起身,又一边扭头,可惜因为双臂都被他钳制,她只能继续趴在榻上。
“真的好痒你别按着我”她挣扎得更厉害,连声音都收缩起来,像嗓子都在痒,还痒得很着急,“让我挠一下就一下就一下行不行”
痒比痛更要命。云乘月显然有点烦躁了。
薛无晦却很坚持地按住她,还按得更用力了一些。
“这种药很有效,但伤口快愈合时会很痒。”他语气极其冷漠,坚硬得毫无空隙,“忍一忍,很快就好。”
“唔”
她并不是很任性的人。听他这么说,她也就咬住了嘴唇,沉默地试图忍耐。
但痒哪里是好忍的几个呼吸时间,她整个躯体拱起来,又反过来往上折,试图用皮肤的牵拉来代替抓挠,缓解一些痒意。
薛无晦没办法,干脆一只手抓住她两个手腕,另一手按住她的腰,不准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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