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他虽然到了最后都把那些东西给原封不动地给送了回去,但还真的是没有拒绝过任何的祭品。
唯独面前这位,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扣下的新娘。
但这话落在安逸耳中,就自然而然地成了鹤见川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一场婚礼的意思。
于是安逸在狠狠捏了对方大腿一把就蹭得一下就站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喜服,再看了看对方身上的红衣,就撩起袖子开始扒拉起身上的衣服来。
“既然你外面有别的人了,那我也要去外面找别的鬼一起玩耍,”他低头正在和腰上的带子作斗争,但手指却是把那个结打得越来越死,“你就找你其他的祭品玩去吧。”
兴许是安逸因为正因为用力而把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鹤见川眼中的阴沉还没有彻底弥漫开来,就率先皱起眉把人拉了回来。
“我只留下了你一个。”
手指已经不听话地和带子纠缠在了一起,安逸的心思全在自己手上,对他的这个回答就极其敷衍地“哦”了一声。
但等他一个人吭哧吭哧把手上的带子越绕越紧之后,安逸像是为了掩饰尴尬一般,这才抬头就玩了一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没有只留下了我”
虽然只是顺着对方的回答的问的,但安逸的动作却也跟着停了下来。
头上的耳朵无声地转了个方向,青年垂着头,却是把注意力全然放在了鹤见川接下来要说的那句话上。
毕竟自己的记忆是百分之百的没有出过错,那眼下事情的发展就只能是出在对方身上。
于是没由来,安逸就觉得自己头上有些绿油油的。
系统平日里总喜欢在空间里看一些电视剧,这久而久之就算对此没有一点兴趣的安逸都因为它的缘故看了不少经典桥段。
令他记忆最深刻的一幕,就是女主在和男主的新婚当夜,才无意间得知自己不过是对方心里白月光的替身。
而很巧的是,安逸看着身上的喜服,更加觉得这个发展开始眼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