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被困在了这间宫殿里。
虽然锁链的长度允许他接触到宫殿内的所有东西,甚至还可以让他在后方的池子里泡个澡,但是唯独不允许踏出那道门。
安逸撑着手坐在桌前,看着面前摆放着的各色小甜糕,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起那根链条来。
他没有穿鞋,这会儿还大大咧咧地晃着自己的脚。
铃铛的清脆声和链条的脆响就这么交织在一起,等到鹤见川带着一身露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
他昨晚趁着对方睡着以后就悄无声息地给人带上了锁链。
虽然原本的计划是等人回来之后就把人锁在床上,让人一辈子都下不了这张床。
但鹤见川借着月光看着安逸乖巧的睡颜,还是没忍住般找了根最长的链条给人戴上。甚至还觉得那冰冷的金属怕硌疼对方,这扣着腕间的地方还被他用兔毛做了个绒垫。
只是这时间连一天都还没到,鹤见川就后悔了。
“怎么没穿鞋就跑出来了”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皱着眉道,“鬼界天冷,你会感冒的。”
他本来是想要替人把鞋子给穿上的,但目光顺着床边看了一圈都没发现安逸的鞋后,这才半蹲在地上抬起眼来,“在哪”
安逸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便瘪着嘴巴转过头去,明显是不想去搭理人的态度。
但鬼界的温度不是一般的低,这桌子还正好对着大门,感觉到自己的脚趾都已经开始不自主地扣起来了以后,安逸才不情不愿地用手指了指外头。
他刚才本来想去试探一下手腕上的链条在绷紧的时候,自己和大门口还差多少距离。
可在用了各种方法这腿都够不着门板之后,安逸一个力道没注意,就把一只鞋给踢了出去。
而看着那只鞋子轻巧又自由地落在外头以后,安逸单脚站在屋内看了它好一会儿,这随后就又索性把另一只也踢了出去和它作伴。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小时候,那就铁定是会被安母追着打的。
于是明显知错的小猫咪连头顶的耳朵都塌了下来,他看着鹤见川出门去把那两只鞋给拎了回来,就很是自觉地把自己的脚往对方怀里踹去。
脚踝上的铃铛还在叮铃地响着,鹤见川低着头把手指轻轻地圈住那截踝骨,心里倒是一阵恍惚。
还是那样细。
但安逸瞅着他的表情有些不对,还以为对方是又想着要对自己干什么,就连忙用脚轻轻踢了鹤见川一下,“你是不是在偷偷想什么坏事情”
安逸的力道一点也不大,但却是把鹤见川的心思给瞬间拉了回来。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帕子给他擦了擦脚底,随后还用手去谈了下那处的温度,便一边替他套上袜子和鞋子,一边认认真真地回答道道“我在想,是不是给你的活动空间太大了一些。”
这都已经不让自己出门了,这居然还能说是大
安逸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但是在瞧见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神情后,就皱着脸试探性地问道“那你说,你觉得你要把我控制在什么范围里才算正好”
鹤见川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安逸脚踝上的铃铛,倒是思考着最后给出了心里最开始的那个回答,“床上。”
困在床上
这要是把自己困在床上,那安逸都觉着自己这日后的生活逐渐开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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