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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还无碍”
“顾璘你个狗贼对皇上做了什么”
群臣纷纷从那门里挤了进来,同时还七嘴八舌问个各种问题。
只是他们把目光投向屋内的床榻之后,说话声就都极为默契地小了下去。
安逸现在对于他们的出现也表示地极为惊恐,但是他现在还保持着跨坐在男人腰上的姿势,于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中,他攥着衣领的手便无措地松开了不少。
“我”
明显是没见识过这种大场面,身上的小皇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开始慌乱了起来。
顾璘不动声色地去扶着他的腰把他按回怀里,之后又拉过被子往人身上一盖,这才扯过一旁的外衣随意披在身上。
他慢条斯理下了床,也不管自己胸前的衣领又再度敞开了不少,便垂着眼坐到了轮椅上,随后慢慢停在了群臣的面前。
“怎么,大家早上都这么闲的吗”他抬眼把门口站着的人一个个扫了过去,随后转着拇指上的扳指,冷声道,“一个个的不做事,都到本王这来做什么”
见人直接下床去吸引目光了,安逸便裹着被子老老实实地找了个好姿势坐着。
小皇帝正跟个小媳妇似的裹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为首的丞相一个气不过,便冷笑道“摄政王可真是好手段。”
“本王这是干了什么,”顾璘抬着眼,明知故问道,“怎么就莫名得了丞相的这个评价”
后方的礼部尚书这会儿也听不见去了,但是他没有丞相的那个胆子敢去和顾璘这般强硬地开口,便婉转地插话道“两位息怒,还是先看看皇上如何吧。”
他的话直接把后头看戏的安逸给扯了进来,眼看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度又往自己身上挪,小皇帝不安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脸也给藏进了被子里。
床上那杵着的一坨格外显眼,小皇帝装死的行为自然没有成功的可能。
只是安逸的动作落在大部分人中是做坏事被抓包的逃避,丞相便第一个痛心疾首地往前迈了一步,“皇上,您这是何苦呢”
被子里的青年扣了扣下巴,想着这耳边的话似乎有些不对,便掀开被子的一条缝去瞅着人纠正道“朕没有吃苦。”
说罢,他又瞥了眼丞相后头看起来阴恻恻的男人,便又仗着屋内人多顾璘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就故意加了一句去增加自己的可信度,“昨夜吃苦的可是他。”
摄政王吃苦
小皇帝居然和人玩这么大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丞相暗自对比着两个人的体型,随后看着虽然坐在轮椅上的顾璘,便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
平心而论,顾璘这个人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
就算是体虚,可就冲着他此刻只披着外衣靠在轮椅上看着自己的模样,摄政王也能够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上位者的气势。
反观床上自家的那位小皇帝,丞相怎么看都不觉得安逸能够在顾璘身上占到什么便宜,反倒是被卖了还会傻乎乎帮人数钱。
把安逸推上皇帝这个位子实属无奈,这之前的大皇子手里掌握兵权,二皇子则是掌握着财政,就算他们三兄弟关系再好,这朝廷内部的站队却是泾渭分明。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支持者们势均力敌,现在的这个情况无论是哪一个上位,那朝中的情况都会变得棘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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