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如实道“您刚才用餐的时候行为言语反常,大少爷一看就知道。他是关心您才问我,我也是关心您和二少爷才说。”
顾文隽看着餐桌回忆自己的可疑形迹,的确有点那什么。
他磨牙“谢您老关心”
张管家“关心顾家上下,是我的分内事。”
顾文隽
算了,他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二哥道歉。
大堂哥说的没错,大伯身体不好,若是气得再病,那他死不足惜。
而且,假二哥似乎变化很大,就说那个围棋吧
他研究一下午都没研究出个所以然。
顾文隽思维跳脱,忽然问“张管家,我大哥会下围棋吗”
张管家迟疑“不清楚。但是大少爷聪明过人,如果有心要学,应该不难。”
顾文隽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恨恨跑出餐厅
现在是三兄弟里他最蠢吗
晚上八点,顾文越酒足饭饱回家,一路上都在听丁海说他昨天在脑子是个好东西里的表现过于亮眼,导致节目组现在宣传重心全在他身上。
丁海显然比顾文越更激动,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苦尽甘来既视感。
顾文越半靠在车椅里走神就这样也可以
想当年,戏台上那些戏子谁不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要成就一番名利,又岂止是十年童子功呢
到家后,丁海将车停在大宅面前见他昏昏沉沉地打哈欠,赶忙下车去开车门。
顾文越搭着他的手臂踏出副驾驶,伸个拦腰。
半山豪宅区的夜风凉意重,秋露拂面。
顾文越打个寒噤,施施然往里走。
身后的丁海叮嘱“哥,明天我早上九点来接你,那边十点要开拍的”
顾文越散漫地抬抬手,心里叹气九点出门,也就是八点半起床,动作利索些,至少也要八点四十五。
这什么命啊
他不是顾家少爷吗
哦,是假的。
进大宅,佣人低头问好。
顾文越打着哈欠飘进去,准备现在就洗洗睡觉。
他低垂眼帘,走得懒散悠哉,一路经茶室、花厅、客厅,准备踏上楼梯,却听不远处有个声音响起。
“二哥”
嗓音中带着几分委屈。
顾文越站着没动,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幻听,准备继续往上走。
窝在沙发上的顾文隽丢开手里的语文课本,不情不愿地走向楼梯“二哥。”
顾文越秀手扶着楼梯栏杆,慢悠悠地转身,眉尾微微挑起,用眼神示意三弟,你又有何指教
顾文隽磨磨唧唧走上前,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早晨我跟你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顾文越的手指微点栏杆,神色未改,继续淡淡地看着差不多高的少年。
不得不说,顾家的堂兄弟都继承了父辈的高大基因。
顾晋诚自不必说,一米八五以上的体格在任何地方都能鹤立鸡群。
顾文隽虽然才十七岁,已经蹿到一米八。
反观顾文越,虽也是跻身一米八的行列,到底单薄瘦削点,不比堂兄弟健壮。
顾文隽见他这样盯着自己,眼眸寥寥,怕他心里还是在怪自己,赶忙说“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那个明天你在家吃饭好不好”
顾文越
年轻人果然是小孩子脾气。
顾文越微微走神,正想着在家吃饭的话,那菜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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