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手背上轻轻一贴,发觉有些凉,忙进屋取了条薄毯,盖在了余舟身上。
余舟不知道睡了多久,最终是被饭菜的香气馋醒的。
他醒来之后,便见裴斯远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他先前吃剩的半块点心。
“醒了”裴斯远将点心塞进嘴里,笑道“现在连我屋都不敢进了”
余舟听他这么说,想起了昨晚那一幕,没搭话。
“我让管家将厢房收拾出来了一间,回头你若是不想在家里住了,随时过来便是。”裴斯远收敛了笑意,道“那屋子门窗都是带栓的,你不想让人进去在里头将门窗栓上便是。”字里行间竟是教着余舟怎么防着自己了。
余舟闻言略有些惊讶,大概没想到裴斯远竟会想到这些。
不过他很快收敛了心神,开口道“我家里有住的地方”
“我还不知道你若是在家里待得自在,昨日会跑来我这里睡觉”裴斯远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怕他想起昨天的事情又不高兴,忙顺势将话题一转,道“先吃饭,要凉了。”
他话音一落,便有家仆端了水来,让他们洗手漱口。
“我来找你,是有些话想叮嘱你。”余舟道。
裴斯远拿过家仆手里的布巾递给他,道“什么话”
“你不是说要和陛下断了吗”余舟道。
“是。”裴斯远道“今日我已经同他说了。”
“啊”余舟面色一变,道“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缘分尽了,就此一别两宽。”裴斯远道。
余舟怔怔看着他,问道“就这些”
裴斯远看到他那副表情,顿时有些心虚,试探道“还应该有什么吗”
“你这么直接说,陛下都不问你缘由吗”余舟问道。
“他啊”裴斯远道“倒是问了几句。”
“问了什么”余舟道。
“问我”裴斯远想了想,道“是不是变心了。”
“你怎么说的”余舟紧张地问道。
“我自然说没有。”裴斯远道“放心,我一句你的事情都没提。”
余舟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忙道“此事本也与我无关,我当初我并不知道你们”
“是是是,自然与你无关。”裴斯远安慰道“我同陛下说,是我自己想通了,不想纠缠了。”
“陛下怎么说”余舟又问。
“他说好聚好散。”裴斯远道“来日见了面,还是朋还是君臣。”
余舟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路知南竟这么大度。
到底是做皇帝的人,心胸就是宽广。
裴斯远一边给余舟夹菜,一边观察着他的神情,似乎在斟酌接下来要说什么。
余舟埋头吃了一会儿东西,手里的筷子突然一顿,道“你说的是真的吧”
“啊”裴斯远心虚得不行,面上却丝毫看不出异样。
他似乎是怕余舟起疑,又道“别的我不敢说,我向你保证,我今后绝对和陛下不会有任何君臣之外的关系。”他这话倒也不假,毕竟从前他们也是清白的。
余舟被他忽悠惯了,似乎还是有点不信任,便道“你此番若是再骗我”
“不会,绝对不会。”裴斯远打断他道“若我再和陛下纠缠不清,你往后就别理我了。”
“行。”余舟道。
裴斯远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当初他拿自己和路知南的事情逗余舟时,可没想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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