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的管事说的话吗”裴斯远拿手在最后那行字上一点,道“老爷去年为了试药,几乎每隔一个月都要赎走一个人,但是从去年冬天到现在,过了半年时间,他都没继续赎人。”
哪怕归玉楼二月又来了个雌雄同体的小倌,老爷都没动静。
“这说明什么”余舟茫然问道。
“说明去年失踪的最后这个人,成功了。”裴斯远道。
“成功”余舟还是有些没听懂。
“成功有孕,并且稳住了胎。”裴斯远道。
余舟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道“因为他前头试药的人都失败了,所以才会一直不断的赎人,最后这个人成功了,也就不用继续了”
“对。”裴斯远道“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大理寺新发现的这两具尸体,掩埋的那么草率。”
余舟这么一听,又不懂了,问道“他成功了,为什么就草率了呢”
裴斯远被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逗笑了,道“因为他成功了,所以大意了,没再继续约束这些人。这两具尸体并不是他弄出来的,或者说不是他直接弄出来的,而是他先前借名赎人的买家,自己不小心弄死的。”
否则,以老爷行事谨慎的性子,不可能任由尸体草草掩埋露出破绽。
余舟闻言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朝裴斯远道“你好聪明”
裴斯远被他一夸,险些笑出声来。
“后边的我都听懂了,老爷成功了但是前两天那两具尸体,跟这个有关系吗”余舟问道,“不是说有一具尸体,腹中有个孩子吗”
裴斯远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片刻,起身道“走吧,再去一趟大理寺。”
余舟闻言忙赶在他后头,看向裴斯远的目光不由自主流露出了几分“崇拜”。
裴斯远若非顾不上逗他,这会儿定要好好在余舟面前找找场子。
两人去了大理寺,裴斯远便吩咐了仵作去重新查验第一具尸体。
“将他肚子剖开,看看里头有没有胎儿。”裴斯远道。
“啊”陈喧不解道“你有了新的发现”
“一个猜测,不一定对。”裴斯远道。
随后,他趁着仵作重新验尸的时候,将自己的思路朝陈喧说了一遍。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陈喧一拍脑门道。
“是余舍人提醒了我。”裴斯远道。
余舟闻言一脸惊讶,显然不记得自己怎么提醒过裴斯远。
“你说有人喜欢死人,有人喜欢被打,而老爷就是喜欢让男子有孕,甚至不在意有孕之人到底是谁。”裴斯远道“我此前只想过他或者是有这种嗜好,却没往深处想。”
“你那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若这种喜好对他来说这么重要,他没理由从去年冬天开始突然就不赎人了。”裴斯远道“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成功了。”
因为成功了,所以不必继续从归玉楼赎走新的小倌儿。
众人说话间,仵作来报。
果然在第一具尸体的腹中,也发现了有孕的迹象。
先前只是因为他小腹平坦,仵作才未曾察觉。
而人已经死了多时,若不剖腹,很难发现他腹中还藏着玄机。
“有没有可能,这两个人的死因并非是你先前推测的那般”裴斯远问道。
“有。”仵作忙道“我先前那般推测,只是鉴于这两人身体并没有致死的外伤,也没有中毒或者窒息的迹象,再结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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