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齿的秘密,原来在对方的心里竟是如此不值一提。可因为太过在乎对方,便难免患得患失,生怕无意间就会在对方心里留下一根刺。
殊不知这样的坦白,不仅不会让彼此产生隔阂,反倒会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
“小舟。”裴斯远抱着余舟,喃喃道“我真的好在意你。”
“嗯,我知道。”余舟稍稍将他推开些许,脸颊带着些许红意,开口道“我想了想,你说的对,宝宝确实挺聪明的,比很多两三岁的孩子都要聪明。”
裴斯远有些茫然,不大明白他怎么突然开始吹起了自家儿子。
“所以我想着,他年纪虽然小,但是现在应该也可以做花童了。”余舟又道。
裴斯远闻言怔怔看着他,哑声问道“你答应跟我成亲了”
“我爹给我来信说,眼看天气要热了,问咱们入夏要不要去云州看他,也能避避暑”余舟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裴斯远的视线,“你要是愿意,可以顺便提个亲。”
裴斯远高兴地几乎说不出话来,捏着余舟的下巴便再次吻了上去
后半夜,两人忙活完之后,裴斯远又缠着余舟问了许多问题。
问余舟从前的人生,从前的经历,以及所有他没能参与过的一切。
余舟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朝人说这些,只觉长久以来跨越着一个时代的孤单感,骤然就被抚平了。
他暗暗觉得,有裴斯远陪着自己,可真好。
前几日那个难产的妇人,成功渡过了危险期。
那妇人的父兄和丈夫,不仅去济仁堂送了厚礼,还来余舟家里送了礼。
“这些东西我可不能收,你们也别再送东西去济仁堂了,收了你们的礼传出去对我们济仁堂的名声也不好。”余舟认真地道“不过你们若是真的有心感谢,倒是可以帮我们一个忙。”
“余掌柜您请说,在下倾家荡产在所不辞。”那妇人的丈夫忙道。
“济仁堂这一年多来,只有你们一家是因为产妇难产而来的。”余舟道“京城每年有多少妇人因为这个殒命,你们想必多少也能猜到一二,若是他们遇到这样的情况都能来济仁堂,说不定济仁堂还能多救几条人命。”
“是是是”那妇人的父亲忙道“都是老夫迂腐,老夫实在惭愧”
“你们实名给济仁堂送个横幅吧”余舟道。
大渊朝民风开放,对于男女大防不那么在意,所以这产妇开刀的经历并不会给她的名声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相反,事情若是传开了,却能替济仁堂打响名声,这样就能救更多人的命。
“敢问余公子何为横幅”男人问道。
“就是”余舟朝他比划了一下,道“这么宽,找红布做底,绣上金字,挂在济仁堂的门脸上。”
那女子的丈夫闻言便懂了,“这样一来,所有经过济仁堂的人都能看到。”
“好说好说。”那女子的兄长又道“在下在西市也有两间铺子,届时一并扯上这横幅,给咱们济仁堂打个名声。”
余舟闻言颇为高兴,忙朝他们道了谢。
实际上不止是他们的横幅起了作用,在那女子平安之后,这件事在各个医馆便传开了。
没过几日便有另外一个这种情况的病人被抬到了济仁堂。
这种事情本就是开头最难,一旦有了先例,便会打消很多人的顾虑。
虽说古代条件有限,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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