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宾客都只在外厅。”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只知道两人成了亲,却不知和余舟成亲的是谁。
“这个法子好。”裴父忙道“回头咱们可以回老家再办一场,用同样的法子,我好把这些年的礼金都收回来。”这些年他在商场没少应酬,给旁人家子女成婚的礼金,里里外外加起来都能再开一家济仁堂分号了。
众人一商量,都觉得这法子可行,便将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余府当日开始,便着手准备婚事,余承闻则列了宾客名单,一一给人下了请帖。
说到底,余舟和裴斯远成婚他也是高兴的,自然也想大肆操办一二。
余府上上下下忙活了小半个月,才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余舟一早起来紧张地手心直冒汗。
裴斯远亲手替他束好了发,又帮着他将婚服穿好。
他们在离开京城之前,裴父就着人给他们缝制好了婚服。
两人的婚服都是男子制式,花纹用料一模一样,款式则根据两人的身形做了调整。
“你穿红真好看。”裴斯远望着余舟道。
“你也是。”余舟看向裴斯远道。
“阿爹和爹爹都好看。”一旁的宝宝坐在桌子上,高兴地咯咯直笑。
他今日身上也穿着一身特制的礼服,与他两个爹爹的婚服是一并让人制出来的,父子三人看着像是穿着亲子装一般。
“你今日可要好好的表现,小花童。”裴斯远捏了捏他的脸蛋。
宝宝闻言点了点头,看上去倒是丝毫不紧张。
裴斯远其实想问问余舟,这花童到底是要做什么,但余舟有心朝他卖关子,他便也忍住了没问。
“让我好好看看。”裴斯远又帮余舟整理了一下衣领,眼底忍不住有些泛红。
余舟见他如此,忙道“你要是这样,我会哭的。”
裴斯远闻言忙伸手遮住宝宝的眼睛,凑在余舟唇边亲了亲。
“可惜今日没让你坐上花轿。”余舟难得朝他开了个玩笑。
“没事,如果你喜欢,回头去我家再办一回礼的时候,我让人给你备上花轿。”裴斯远笑道。
余舟闻言耳尖一红,“我又不是新娘子,不坐花轿。”
“那我坐。”裴斯远道。
“那我和爹爹一起坐。”宝宝忙道。
余舟顿时被他逗笑了,脑补了一下裴斯远抱着宝宝坐花轿的样子,又觉得十分有趣。
余舟虽然一直知道自己喜欢男子,且有着在现代社会生活的经验。
但他在许多事情上都没有特殊的癖好,他倒是知道这个圈子里有人喜欢女装,有人喜欢对象女装,但他自己对这些事情并没有太多想法。
但如果裴斯远坐花轿,这好像也不算是女装,倒像是某种角色扮演
仔细这么一想,他又觉得似乎也挺有趣。
就在余舟心猿意马的时候,余府的外厅里宾客已经差不多坐满了。
余承闻到底是个知州,来了云州一年多,也积攒了不少人脉。
而且他在此地算是个政绩不错的好官,还挺受人爱戴,所以不止是同僚,云州地界许多文人雅士或者有些地位的商人,也都买他的面子。
今日余承闻的长子大婚,自然是少不得热闹。
“从前也没见过余家大公子,没想到第一回见就是见他成亲。”
“你们知道余大公子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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