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他眉头微微一拧,通过极好的耳力,听出隔壁那雅间里是来了个新客人,里头的人正在起哄,劝那人喝酒呢。
那人声音听着清越顺耳,估摸着人应该长得也不错,就是似乎是第一次来,有些放不开。
“柳师兄,我约了你是想说正事,不是来寻你喝酒的。”那人一本正经地道。
“余师弟,这种地方来了不喝酒,那你难不成是想找姑娘,或者找小相公”另一人道。
众人当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听得出隔壁应该有四五个人的样子。
裴斯远一听这动静就知道,多半是一群纨绔将正经人家的公子哄了来,耍着人玩儿呢。
“不是,但是我也不会喝酒。”那人道。
“余师弟,你若是不喝今日走吧,这点面子都不给师兄,我这个做师兄的会伤心的啊。”另一人故作为难地道。
随后,隔壁略静了片刻,估摸着是先前那人妥协了。
裴斯远淡淡一笑,捏着酒杯,将杯中的梨花白慢慢送入了口中。
这酒入口味道不算特别冲,口感却极佳,带着淡淡的梨花香味。
就在裴斯远仔细品味着口中的回甘之时,却闻隔壁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裴斯远
这么好的酒,竟然能呛成这样
那被劝酒的小公子被呛得咳了好一阵子,周围的人似乎觉得索然无味,纷纷发出了失望的声音。
“柳师兄。”那小公子刚咳嗽完,嗓子还有些哑,“酒我喝了,咱们能说话了吗”
“那你等我一会儿吧,我这酒都还没喝完呢。”后头那人有些不耐烦地道。
他话音一落,便闻那小公子又道“那我去外头候着师兄吧。”
“好。”另一人敷衍道。
随后一阵开门声响起,隔壁又陷入了先前的嘈杂。
裴斯远喝罢了杯中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大概是一个人喝酒太无聊了,他觉得有些坐不住,索性起身往门外探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恰好与立在隔壁雅间门口的人撞上了视线,对方目光中带着几分无措,像个误入了狼窝的兔子一般,立在那里显得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看上去无辜又不安。
这人正是方才在门口险些被人缠住的余舟。
裴斯远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挑了挑眉问道“这酒不好喝吗咳得那么厉害。”
“不”余舟忙道“不是酒的问题,酒很好,只是我不擅饮酒。”
他只当是自己方才咳嗽打扰到了隔壁的人,忙歉意地朝对方微微颔首。
裴斯远听他说酒很好,眼底的疏离慢慢淡了,笑道“我屋里有位置,进来坐着等吧。”
余舟似乎有些怕裴斯远,垂在身侧的手不安地搓了搓,忙道“多谢,不必麻烦了。”
“不麻烦。”裴斯远说着一手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余舟不知该怎么拒绝,又见他一直推门等着,竟然就这么傻乎乎地进去了。
因为眼前这人看着虽然很有压迫感,但给人的感觉,反倒比他师兄那屋里的人更舒服一些,最起码这人看着他时,眼神里没有嘲弄和揶揄。
而且大家都是大男人,萍水相逢的,他觉得人家对他肯定也不会有恶意。
“你口中那位柳师兄,可是柳妃的胞弟柳吉安”裴斯远问道。
“公子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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