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可能吗”
余舟心道,难道裴斯远不行可是不应该啊,在营房中那次,他感觉裴斯远的个头明明挺惊人的,难道是中看不中用
裴斯远一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八成没想什么好事,顿觉十分无奈。
“不出意外的话,程尚书明日就会出来了。”裴斯远突然开口道。
“真的吗”余舟闻言高兴不已。
算起来日子,他在裴斯远家里住了也有小一个月了,程尚书也关了一个多月了。
“此事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都是陛下的安排。”裴斯远道“不过你这些日子陪着我,我瞧着你每天胃口也不错,说起来也不算吃亏,所以咱们之间的事情就算两清了吧。”
余舟闻言一怔,点了点头,心里倒也没觉得多高兴,甚至还有点怅然若失。
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和裴斯远在一起,虽然最初他有些怕对方,但后来相处久了,他对对方了解的多了,已经渐渐将对方当成了朋友。
如今裴斯远一句两清,就像是将这种关系一刀剪断了似的,余舟心里不觉便有些酸楚。
那感觉就像是他单方面将对方当成了朋友,可对方并不是这么想的。
“那我今晚还去你家吗”余舟小声问道。
“不必了。”裴斯远道。
余舟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裴府相反的方向行去。
裴斯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揪得有些发疼。
他刚想开口叫住对方的时候,便见余舟脚步一顿,转过了身。
裴斯远忙掩饰住情绪,便见余舟郑重其事地朝他行了个礼,“裴副统领,你是个好人。”
莫名其妙成了好人的裴斯远,只得无奈将心里那些泛滥的情绪一一压下,看着余舟转身消失在了长巷尽头的夜色中。
大概是和余舟一起生活久了,裴斯远次日早起一个人用饭时,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同样的厨子做出来的饭,因为没有人一起吃,顿时变得索然无味了。
就连他当值完了之后,都没有想回家的冲动了,因为没有人在宫门口等他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日黄昏时,余舟其实依旧在宫门口站了一会儿,只是什么都没等到,就默默离开了。
余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去了,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他才想起来昨天裴斯远的话。
他其实挺想见见裴斯远的,告诉对方他的先生从牢里出来了,人没受太多苦,看着还不错。
他甚至想请裴斯远吃个晚饭,以往都是他跟着裴斯远蹭饭,他还没招待过裴斯远呢
可裴斯远没给他机会,一直到天都黑了,余舟也没等到他从宫门口出来。
后来,余舟偶尔还会去江月斋吃个饭,但是那里的饭钱太贵了,他的俸禄不多,只能支撑他偶尔去吃一顿。但是很不巧,他从来没在那里碰到过裴斯远。
他不知道的是,自从他离开裴府,裴斯远就没再去过江月斋。
裴斯远从前经常一个人去江月斋用饭,后来和余舟去习惯了,自己再去时便觉得索然无味,索性也就没再去过。
日子一晃而过,很快程尚书的身体养好官复了原职,柳家也出了事情,牵连着柳吉安一起随着父亲被贬谪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日,余舟正在中书省整理文书,突然听到同僚们在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聊这两日朝中出的事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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