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吾的开口,“凤郎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回,回六房东院了吧我看他手腕有些红肿。”
国公夫人好不容易止住呕吐,立刻去六房东院安慰虞珩却没看到虞珩的身影,又去六房正院,同样空空如也。
虞珩根本就没回六房,从大房离开后,径直出府了。
国公夫人深深了吸了口气,勉强压下越来越恼怒的情绪,正要吩咐仆人去府外找虞珩,却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夫人”
“快去告诉世子,夫人晕倒了”
“先将夫人送回正院”
第二天,纪新雪才知道虞珩挨打的事。
他对乐课毫无兴趣,又没办法在从未停下乐声的学堂内补觉,只好装模作样的拿着玉箫,在最后排光明正大的发呆。
目光偶尔扫过虞珩和祁株的空位,纪新雪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虞珩今日要在清河郡王和宾客的见证下,正式打开被虞瑜封闭的安国公主府大门,然后进行大祭,早就为此断断续续的请假多次。
祁株回到寒竹院后却从未请过假,为什么刚好是在今天请假
挨着纪新雪座位的窗边,忽然响起两声敲击的动静。
纪新雪转动玉箫的动作稍顿,起身到前方找乐课博士。他借口胸闷,想要去门外透风。
乐课学士看向纪新雪的目光充满委屈和无奈,确定纪新雪会回来,才放纪新雪出门透风。
纪新雪刚出学堂大门,就见到对他疯狂招手的绿竹。
“县主”没等纪新雪询问,绿竹就迫不及待的道,“清河郡王带人打上英国公府,要抓英国公世子去大理寺”
“虞珩怎么了”纪新雪倒吸了口凉气,转身就往寒竹院外走。
清河郡王护短,同样也是担任宗室族长几十年的老人精,绝不会做出打着为谁好的名义,反而让那个人的日子更难过的蠢事。
如果只是虞珩砸在英国公府的银钱被清河郡王知道。
清河郡王最多私下警告英国公或找英国公世子谈心,绝对不会做出带人打上英国公府的事。
绿竹小跑跟在纪新雪身后,断断续续的道,“我不知道今天不仅紫竹和青竹没来国子监,好多平日里在冷晖院听小郡王差遣的书童都没来国子监,我想找人打听都不知道找谁。”
纪新雪忽然停下脚步,改为往绣楼走,“你先回去,将绣楼里的小驴车收拾出来,我们从南门出国子监,直接去安国公主府。”
如果安国公主府没有虞珩,再去英国公府。
绿竹下意识的想要阻止纪新雪,“您怎么能坐驴车您”
他在纪新雪的目光下闭上嘴,匆匆对着纪新雪弯下腰,朝着绣楼跑去。
因为驴车太小,纪新雪只带绿竹出门,成功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安国公主府门外。
纪新雪让绿竹将驴车藏在街角,径直往安国公主府大门去。
安国公主府今日开大门,肯定要开上整天,这是他能以最快的速度见到虞珩的唯一方式。
纪新雪刚走到大门处,就看到换了甲衣,正杀气腾腾的扛着长刀却丝毫不显得违和的老掌柜。
“县主”老掌柜也看到了纪新雪,先行了个武将礼,才满脸笑意引着纪新雪往门内去,“小郡王若是知道你来看他,肯定会高兴。”
纪新雪见老掌柜脸上虽然有肃杀之气却不见哀色,悬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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