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下嘴唇。
自从舍弃公主府内的所有东西,穿着在安业成衣铺现买的衣服去庄子养病,他几乎没有再点过口脂。
在长安的时候他却经常点口脂,刚到安业公主府整日宴客的时候,更是每日都点不止一次的口脂。
纪新雪察觉到虞珩的懊悔,伸手搭在虞珩背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格外平静,“不是你的错,即使没有绯丝草,想要害我的人也会想到其他主意。”
况且安国公主府的口脂有绯丝草不是秘密,绯丝草和碧丝虫的粉末会使人失神、癫狂却鲜为人知,至少长平帝派来封地的太医不知道。
虞珩摇了摇头,不肯吭声。
纪新雪眼中的怜惜更甚,试图用冷静的回想过程,带虞珩走出自责的情绪,“还在长安的时候,我送过许多人绯丝草口脂,但没有人出现与我相同的症状,可见幕后之人想办法让我接触到碧丝虫粉时,那些人都没在我身边。”
现下的口脂大多是用紫草作为原料,少部分口脂则是根据各种从前朝或者更早的时候留下的秘方制作,以绯丝草做口脂的秘方最开始有记载是在前朝的前朝,距今已经有五百年。
虞珩的母亲虞瑜作为身份尊贵的女郎,每月都有让人瞠目的零花钱,自然不会在衣着首饰和胭脂水粉上亏待自己。
虞瑜想要独一无二的口脂,便有无数人争先恐后的献上秘方和成品。
最后,虞瑜在数不清的秘方和成品中选择了绯丝草口脂,因为绯丝草口脂最难得,符合她的地位。
绯丝草口脂的配方几乎与紫草口脂的配方一模一样,只是主料从紫草换成已经绝迹的绯丝草。
为了寻找绯丝草,虞瑜砸出去二十万两白银,却只找到十株蔫巴巴的绯丝草。
虞瑜留下五株绯丝草在长安公主府,让人将剩下的绯丝草送去封地公主府。
两年后,长安公主府内的绯丝草陆续枯萎,封地公主府却成功将五株绯丝草变成一小丛绯丝草,虞瑜也得到了她花费三年时间,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才制成的绯丝草口脂。
相比常见的紫草口脂,绯丝草口脂的颜色更鲜明,抹在唇上仿佛带着柔和的光亮,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区别。
从此,安国公主府口脂便随着虞瑜大出风头闻名长安,不知道有多少贵女暗自打听安国公主府是否会开个胭脂铺子,委婉的询问虞瑜卖不卖绯丝草。
虞瑜消耗三年加无数人力物力就是为了有与众不同的口脂,怎么可能为了钱卖口脂和绯丝草
有虞安发话,虞瑜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每年给清河郡王妃送去一批绯丝草口脂,让清河郡王妃代她转送给宗室女眷。
这项事都是由虞安亲自操办,从来都没经虞瑜的手,虞安过世,公主府长史仍旧每年都会给清河郡王府送去一批绯丝草口脂。
以虞珩什么好东西都要紧着纪新雪的性子,头一次发现纪新雪为了气色好看点口脂的时候,就将安国公主府特有的绯丝草口脂拿给纪新雪,距离现在已经有三年。
但纪新雪可以确定,他是在今年才感觉到不对劲。
“我们还没离开长安的时候,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纪新雪将问题抛给虞珩,故意在言语间露出破绽。
虞珩捏着眉心抬起头,眉宇间的褶皱越来越深,毫无知觉的顺着纪新雪的话往下说,“与在长安的时候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