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笑道,“这个称呼不错。”
“我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前朝皇族的血脉,但远在长城之北的明王有信心,她永远不会背叛曾氏。”
“除了两卫一营中的钉子和小吏家族,世家还有没有后招”
“我怎么会知道”祁柏轩没忍住笑,“我只是废人而已,难道陛下会将最重要的事告诉金明公主和吉昌公主”
“虞氏有没有背叛过虞朝”
“什么算是背叛虞朝明知道世家与明王之间的交易却默不作声还是与白家共享商队收集到的各种消息或者私自开采铁矿,冶炼武器,低价卖给白家”
夕阳落入即将沉入地平线时,祁柏轩猛地呕出口血,人事不省。
“六郎”楚清玖扑到祁柏轩身边,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动作,茫然的看向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虞珩,“郡王”
屋内的光线太暗,导致他无法看清虞珩的神色,只能依稀感觉到明亮的眼睛正锁定在祁柏轩脸上。
楚清玖甚至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求虞珩救祁柏轩,还是应该求虞珩亲自给祁柏轩收尸。
对于早就想离开的人,强留何尝不是残忍
虞珩在逐渐放肆的哭声中闭上眼睛,突然转身,大步走向门外。
两刻钟后,收到消息的纪新雪匆匆带御医和太医赶到。
宫中的药材和安国公主的药材犹如流水似的送到英国公府,如纪敏嫣、纪璟屿、清河郡王府、信阳郡王府等听闻风声的人,也纷纷令人送来能保命的珍惜药材。
然而从前日申时到翌日辰时,祁柏轩始终不曾清醒,呼吸也越来越薄弱。
虞珩只在屋内停留半刻钟,便染上血气。
无人留意的角落,英国公夫人的病情也突然加重。
只过去几个时辰,英国公的鬓角就明显变得比从前花白。
他哑声对虞珩道,“你祖母那边也不太好,随时都有可能你去看看”
虞珩摇头,吩咐青竹请太医去给英国公夫人诊治,低声道,“我想守着阿耶。”
英国公点了点头,在原地站了半晌,才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