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四处看看,做两个陷阱,整了两只兔子回来的时候,正看到羊家小郎在院子里玩泥巴,半身全是泥巴,他姐姐也没管他,硬是趴在门口那里听个起劲。
这听什么呢。
她刚往前迈了两步,羊四娘就发现她了,立刻捂着嘴跑开了
趁羊四娘捉了弟弟去洗白白,她也凑过去听一下同心在一边跟董白一起做针线活,一边教董白什么东西。
“莫与他太近,也莫冷落了他,”同心这么说的,“近了怕他看轻了你,太冷落的话,又容易让他死心。”
“我还没”董白诺诺的声音传了出来,“还没想过这事”
“嗯,不是我说,以妹妹的模样举止,就是郡守家的公子也是配得的,”同心顿了一下,“但是拿这个练练手也行啊”
瞳孔地震。
董白的声音似乎也有一点颤抖,“这,这怎么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乞丐都想着娶两个老婆哪身为妇人,自然得多替自己打算。”同心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还替他着想,若是王三郎见到一个相貌更美的,你替他着想,就能换来他一片真心了”
董白弱弱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可是我们毕竟是住在这里”
“那又如何我们能住在这里,是借了陆郎君荫庇,否则就凭我们几个束手束脚的妇人,一路上打不得猎物,守不得夜,赶不走盗匪,王家能平白带着我们来渑池”同心说道,“你可不能为了这个,就存着拿自己去报恩的心,要报恩也该寻陆郎君报偏又成了义兄,你那件短衣的领口是怎么做的”
她搓搓脸,再搓搓脸,赶紧走开了。
晚饭时间,小胡子回来了,全家都迎了过来,特别期待地问他县令怎么说。
“不过是些蟊贼据守在那里,不足虑也,”他是这么说的,“只是渑池荒凉,县中人手不够,还须借郡守的人马一用,县令已与我文书,明日我便去郡守处,尔等可以放心了”
全家欢天喜地,一片赞美,美中不足是小胡子又表示,去见郡守就不能空着两只爪子了,既然要用人家的兵马,自然要备一份厚礼。
妇人们继续去忙晚饭,小胡子又坐下开始收拾自己那些竹简,她靠在门口盯着这人,总觉得很不对劲。
“你也是守过城的人,”她说,“你觉得那个邬堡,要向郡守借多少人,才能打下”
小胡子抬起头,跟她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有点底气不足,“其实我素日掌各处文簿,并未上过城墙”
行吧。
见她无言以对,小胡子立刻又嚷了起来,“无论他聚敛多少流寇暴民,总不能与大汉朝廷作对”
“已经很多人与朝廷作对了,不然你也不会跑出来。”
小胡子一脸被噎得说不出话的表情,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低情商了。
不过他噎了一会儿就立刻反驳了,“董贼作乱,皆关中事,关东诸侯皆忠贞守节之人,必不会放过那等逆贼的。”
“哪个诸侯比较守节”
“冀州牧袁绍,累世台司,宾客所归,加以倾心折节”
她之前在什么地方听过袁绍的名字来着算了不在意,反正人家是大人物,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总之,郎君不必担心,”他笑道,“倒是令妹之事”
“再等等,”她尴尬地说,“她现在还不懂事呢。”
小胡子有点没听明白,“令妹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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